嘉明：“是，没我们家的香。”

他的一举一动都很拘束，惹得老人家不兴了。

“你怎么老是闷闷不乐的，齐寻不搭理你了？”

嘉明蹲在老人跟前，一时不知如何回答。

最后他才说：“没有，他好好的。”

“那你怎么不让齐寻来看我？”阿婆不信，生气地说：“你啊，说了别耍小，你就是不听，现在好了吧。”

嘉明没有吭声，阿婆又：“阿婆很喜他，次把他带过来，听见没有？”

“听见了。”

阿婆盯着嘉明沉默的样，将手里的递回去。

嘉明没接稳，桂叶落在了满是枯叶的地上。

“嘉明，开心一。”阿婆说着，一副开朗的笑容，“你这段时间辛苦了。阿婆对不起你。”

嘉明：“阿婆，别说这些。”

阿婆笑了笑，“你也笑一。”

嘉明也笑了笑。

“这才是我的乖孙。”阿婆说：“我渴了，嘉明啊，帮我去拿过来。”

“好。”

住院就在一楼，嘉明来回一分钟都没有。

可他带着壶来到阿婆旁时，阿婆好像睡着了。

她抱着那片叶，安安静静地躺在椅上，嘴角带着笑容，仿佛一痛苦都没有经历过。

阿婆的葬礼是在清丰镇举办的。

照阿婆的遗愿，一切从简。

可葬礼当天还是来了很多人，街坊邻里，全都来了。

照习俗，嘉明要披麻孝一周，不能接荤腥。

蓝又树知他撑不住，一同来陪他。

蓝又树如愿考上了他理想的大学，他是以“学弟”的关系来的，亲属关系他不。

他实在放心不嘉明哥一个人，可嘉明哥的毅力实在惊人，整整七天，除了饮，蓝又树就没见他离开过灵堂。

蓝又树不忍见到他哥就这么堕落去，鼓起勇气拉着嘉明来到门前。

他站在那棵苞的桂树，不顾轻重：“嘉明哥，阿婆走了你伤心难过我理解，我也很伤心，但你不能不把你自己当回事，你一整天都不休息，要是阿婆看到你这个样，她会兴吗？”

嘉明低着，甩开蓝又树搭在他肩膀上的手，“你回去吧，这里我一个人就行，不用你来了。”

嘉明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谁的话都不听。

蓝又树在他回屋途中挡住他的路，“嘉明哥！”

“让开。”

“我不让！”蓝又树豁去一气，固执：“除非你好好休息，不然我打死都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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