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嘉明又坐了回去。

“你以前坐过天吗？”

“没有。”

嘉明：“我也没有，这是第一次。”

这话说得有奇怪，有莫名的坦率和真诚在里。

齐寻看着外面的景，城市的夜景尽收底，星星的灯照耀在大地，人都觉渺小起来。

他转着，很专注地看着，不知不觉间，嘉明坐到了他的边。

就在他偏过正打算朝他看时，嘉明突然指着对面的座舱，说：“你看那边。”

那边有什么？

齐寻有些麻木，他的知好像被黑夜里的灯火走了，有古怪的心逐渐动，从模糊变得清晰。

重新集中注意力，齐寻看到对面的光景，面微红。

嘉明：“侣都这么玩的么？”

距离近在咫尺，齐寻没有完全只看向对面，座舱的玻璃有些反光，他看到了嘉明一脸认真的样。

表里带着些许憧憬，仿佛他胆再大一，所有的愿望都能实现。

这天回去之后，齐寻的微信聊天框变得安安静静。

很诡异的，他居然有些不习惯嘉明没有对他问东问西，各问题狂轰滥炸的现状。

他翻看着自己的记录，看了半天，没看去一个字。

洗完澡后，他躺在床上，灯灭了，他也睡不着，脑海里有座天在转。

然后他拿起手机，开嘉明的聊天框。

正要打一个字，对面突然发来了一张照片。

照片是鹊桥湖面的倒影，上面站了两个人，也只有两个人。

齐寻将图片放大，越发看得仔细。

然后他打字：

【寻：你什么时候拍的？】

【阿明啊：那个时候啊。】

打哑谜。

齐寻不知为何笑了。

周六，齐寻起了个大早，与嘉明约定在校门集合。

本来齐寻是想让嘉明先去的，可一想起昨天让人等那么久，自己还欠了他一顿饭，于是就同意一起发了。

这一天的目的地有两个，一个是本市著名的古城墙，另一个是一座塔楼。

塔楼比较近，抵达时间却用了半个小时，车的时候齐寻都快把早饭吐来了。

嘉明看他脸不好，不知从哪里掏一颗话梅糖。

“吃这个？”

齐寻没拒接，撕开放嘴里，缓冲了他胃里的难受。

“你喜吃酸？”齐寻问。

嘉明：“嗯。你也喜？”

齐寻：“喜。”

嘉明掏一大包来，给他。“都给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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