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座桥有个诗意的名字，叫红豆桥。

红豆桥横亘在人工河上，桥面不宽，所以构图位置十分难找。

齐寻提前去踩，嘉明提着相机包跟其后。

他们来到桥，近了一看才发现这座桥竟然是木制的，已经饱经风霜数载，桥栏的木枝不算结实，桥很晃，一脚踩上去，还有些颤颤巍巍。

他小心走到桥中央，相机对准各个角度，意图测量不同景别的主，相机移到一边，画面中现嘉明，齐寻说：“能帮我个忙吗？”

嘉明双手兜，正要往前走。

齐寻：“站着别动。”

隔着几米远，嘉明发现齐寻杵在桥中央，睛很飘散，但没有一刻移开视线。

他一直在看他，或许不是在看他，只是在看方位。

这让嘉明难得文艺一把，想起了中课本里卞之琳的那句诗。

“你站在桥上看风景，看风景的人在楼上看你。”

他不在楼上，也没看风景。

他笑意盈盈，轻轻松松地站着，任齐寻来回揣度。

过了片刻，他问：“好了吗？”

齐寻冲他远远挥手，嘉明那时在想，他大概比齐寻要早明白这座桥的意义了。

齐寻总算找到了比较满意的角度，他将相机关机，靠着桥栏往回走。

甫一抬，见嘉明还在他对面，隔着米的距离，他步逐渐慢了来。

离得近了，他有些心不在焉，还剩两米，他逐渐踩不实木桥，木桥晃动几，他相机重重一坠，连带着他的板直直地往掉。

可他没摔着，意外也没发生，因为嘉明牢牢地抱住了他。

他意识地将手抓住嘉明的衣服，逐渐找到重心，抬眸时他瞄到了他的结，以及线条净的颚。

嘉明一用力，直接将他抱了桥面，齐寻脚不沾地，他觉得自己快起飞了。

手臂受他结实的肌，齐寻垂眸，渐弱了呼。

冥冥之中，他觉得自己心变快了。

嘉明放他落地，手没动，力也没松。

他取过他的相机，谨慎地扛在肩。

“可以……松了吗？”齐寻问。

“小心一。”嘉明提醒。

“刚才没注意。”

“不能再挂彩了。”他只是温声说着，又补充：“你再受伤，我该怎么跟王珂他们代。”

齐寻不知嘉明这话的意思，正问，他又圆了他的回答：“阿寻。”

他没再叫他齐老师。

“跟我对象好不好？”

这一刻，齐寻力和心力都卸了倦怠，他居然没有拒绝嘉明的想法，连反驳自己的理由都找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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