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放心啊！可恶——”燕无二的拳往旁边的桌上用力一捣，一声闷响被掩盖在了雷声中，最后还是在周粥重新上太监帽，转走时妥协了，“等等！属去取的令牌来……”

周粥闻言，回眸笑了：“谢谢你，阿燕。”

燕统领带着小灯公公为陛办件秘密差事，这由从门守卫到皇城卫兵，哪个敢拦？大也不缺日行千里的好，两人一人一骑地扬鞭疾驰到将近时，巍峨云的昆仑山便已遥遥在望了。

雷停歇已有大半时辰，只是风雨依旧大作，夜山还是极为危险。

尽昆仑山有官家为方便祭祀大典而整修过的山，但雨地，策而上仍是不好把控，周粥骑术一般，燕无二唯恐她不慎坠，便要求改换了两人同骑，这样速度难免慢些，但好歹能护她万无一失。

周粥自幼弱，养在，得灵续命后也是重文课轻武技，更是从未在这么大的风雨中策赶过这么时间的路，握着缰绳和鞭的掌心早就磨红磨破，只觉浑的骨已散了半，哪里还敢逞？她可不想连鼓槌都还没摸到，就先落山去。

这么窝又无用的死法，还不知要被史官损成什么样呢！

“陛坐好了！驾——”

燕无二纵跃到她的后，用自己的披风给她罩了个严实，然后双一夹，一声低喝，便驱着一路直冲向山巅。

直冲至圜丘的九层阶梯之前，他才弃了，单臂揽周粥，提气腾，施展轻功，几个纵跃，倏忽间便稳稳落在了圆台之上。

“陛，到了！”

这一路上冲，冷雨直接往脸上扑打，周粥推开燕无二，胡把被雨沾糊在前的风帽掀开，大步星地上前，眯起仰望着夜幕中的万巫鼓。

这面鼓足足有四五个成年男加起来的度，好在边上架着的鼓槌没那么丧心病狂，也就半杆多红缨枪的度，双掌合握的细。

万巫鼓前还搭着个一人行的窄阶，总共只有三阶，但每一阶的差都让不是那么的周粥撑得颇为费劲，还差儿打了个，整个人就像一盏风雨中摇摇坠的风灯。

“陛，还是我——”燕无二在底看得心惊。

“不准上来！”周粥扭瞪了他一，“朕自己可以。”

燕无二才踏上第一级玉阶的脚只好又收了回去，视线一瞬不瞬地盯住她，随时准备飞上去接住。

索有惊无险，周粥很快站稳在了最一级玉阶上，双手使用从旁鼓槌，比想象中要沉，但她却没有表现来，只是咬着牙关，将那鼓槌举过前，朝着万巫鼓鼓心的位置，用力敲了去！

“怎么会……”

周粥惊讶地睁大了，鼓槌分明重重击在了鼓面上，却仿佛是打在了一团棉絮中，什么声响都没发。反倒是豆大的雨砸落在脚白玉阶上后的破散声清晰耳。

“陛，怎么了？”燕无二在底仰着脖，一张嘴就得吃一雨，也看不真切，只当她拿着鼓槌却不动。

“没事！”周粥盯着手中的鼓槌，也不回地大声回答，然后一气屏住，再次将鼓槌举起，“朕再试试——”

一，两，三！

鼓心，鼓边，甚至鼓框，周粥都试过了不止一遍……

静立的万巫鼓像是在无地嘲讽着这个不自量力的巫灵族后人，雨泼砸在脸颊上，周粥的眶发酸，也不知有多少泪偷偷混作雨珠落。

“呵……呵……呵……”

数不清是第几次将鼓槌砸向鼓面，这一次的周粥没能再提起力气，整个人直接顺势往前一靠，支着鼓槌张着嘴大大地气，双臂因为用力过度而无法抑制地微微发颤。

“陛，别试了！敲不响的，我们回去吧——”看着她一遍遍地奋力挥起鼓槌又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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