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在意吗？

有时候，甚至连周粥自己都开始怀疑，那晚时的笃定与亲吻，会不会真只是她的黄粱一梦？是她分不清现实与梦境，把他冤枉得了？

“陛？可是这银耳羹不合胃？”

神间，似乎听到唐玉唤自己，周粥扯扯嘴角，兴味索然地摇了摇：“没有。”离了沈青，本就无滋味，谈何不合胃。

见她说话间，眉间倦愈，唐玉眸光微沉，抿起过去，单手在她的手背上，柔声：“陛累了，折明日再看吧。”

温从手背的肌肤上传来，周粥抬看去，边的男玉立，眉目俊秀，还是当朝亚相，如果不是一心辅佐自己，了后，当了这有名无实的侍君之首，该有多受女迎啊？或许今时今日，早就过上了夫妻举案齐眉的小日。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不尴不尬地守在她边，算什么呢？

“唐玉，你有喜的人吗？”

没料到她会有此一问，唐玉的心随着边上的烛一，听到自己用发哑的声音回：“自然是有的。只不过，臣自二十岁起初见她，却颇为迟钝地到前段时间才发觉她可。”

“那现在那个姑娘在哪儿呢？成婚了吗？”周粥一惊，追问。

“算是吧。”唐玉似叹了一声，“但臣觉得她好像并不开怀……”

周粥闻言，垂眸默然半晌，在心中暗了决定，才起冲唐玉浅笑：“朕知了。玉，你再给朕一些时间。”

“好，都听陛的。”

“那今日便听你的，朕先回去休息了。你不用送了，也快回去吧。仔细你的腰——”

唐玉轻笑着目送周粥走远时，只当她已明了他的心意却迟疑于回应。退得宜、不疾不徐向来是他最擅的，反正在他看来，一个侍君与帝王之间，最不缺的便是时间。

可他不知，周粥平生最给不了旁人的，就是时间……

窗外夜人静，影扶疏，躺在龙榻上的周粥辗转反侧，最后盯着床发起呆来。

当初迫于充盈后的压力，周粥与唐玉三人商量着，将他们纳为侍君，本就是权宜之计。那时他们三人都没有心仪之人，她自己味觉衰退的速度，也料准了自己至多不过年光景就得去皇陵报，不会耽搁他们多久。

左右大周民风开化，无论是再嫁再娶，都是世人中的人之常。她早想好了，可以驾崩之前留个遗诏将包括他们三人在的后诸人，都放归，还了自由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