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走人，是有区别的。

心中止不住担心，这奏折便也看不去了。等周粥赶去青月殿，前前后后让殿伺候的人找了一圈，却不见沈青踪影。

“陛恕罪……沈侍君他、他平时就不太面，行踪不定的。除非是特意代过，否则才们也不知他什么时候在，什么时候不在，更不晓得他回没回来，又去了哪儿……”青月殿的领班太监是越说越没底气，末了就声如蚊蚋，不可闻了。

周粥也没理由责难他，毕竟沈青若施展起传送术与瞬移之法，那确实是有些“神鬼没”。

“罢了。你就在这儿守着，若他回来了就立刻找人通报于朕。”周粥挥退如获大赦的领班太监，叫过小灯，打算让他去传个话，让燕无二把侍卫们都撒去四找找。

谁知还没开，一个小侍卫就大老远急匆匆跑了过来：“陛！陛，不好了——”

“谁不好了？”周粥一听这个句式，就太发。

“燕统领不好了！他、他他突然失心疯了！”小侍卫急得犯了结，“你您您，快去看看吧！”

周粥心中涌起一不祥的预，当即二话没说，摆驾了燕鸣殿。只见前院里围着一众看起来都不敢上前的侍卫，在院中央的，正是得了失心疯的燕无二。

“这里我住！快送陛离开——”

还没到近前呢，周粥就被燕无二的一声暴喝吓了一。

他不要命似的耍着那中邪刀法，仿佛面前正有千军万将他团团围住，每一挥刀都带起一阵劲风，旁边的假山已经有被削矮一截的了。

“阿燕？”周粥被侍卫们护着，隔着一段安全距离声唤他，又拿手在他视线所及的位置挥了挥，对方都毫无反应，仍旧兀自上演着孤胆英雄为掩护天离开，只勇对无数杀手的戏码。

偶尔他还会五官一皱，仿佛是有血溅到了他的脸上。

那一脸的壮烈。周粥想笑，又得憋住了，严肃地问旁边的侍卫：“刚才谁和他在一起？发生什么事了？好端端一个人，总不可能无缘无故就突然如此。”

“陛，是属三个。”有三个侍卫越众而，相互换了神，才由中间那个年些地回，“我们是班儿来找燕统领复命的。大老远看到燕统领一个人在院里练刀，我们怕又被统领捉去对练，就没立刻上前打招呼，结果就是这么犹豫了一，燕统领就忽然疯了……”

“在那之前就没有任何不对劲的地方？”周粥扶额，觉得这说了等于没说。

左边站着的那个年轻侍卫闻言挠了挠，犹犹豫豫：“这么一说，属好像……好像看到了一个青影闪过去，但也不确定是不是了……”

“你们看见了吗？”他说完，还问右边两人。结果两边两人齐齐摇，一脸迷茫。

青影？周粥心里有数了，这约莫不是什么失心疯，而是沈青朝燕无二上招呼了什么幻术。

但也奇了，虽然他们往日有冤，但近日无仇啊，沈青怎么会突然什么缘由都没有，就直接施术整人呢？这可不像他自矜的作风。也没别的办法，只能尽快找到沈青，让他收了幻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