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

“肯定是，不然怎么会血呢！”

江萝手足无措地愣在原地：“那我为什么还没有过去。”

这时候，在场的另一个女生隐约记得妈妈好像说过这回事，于是对江萝：“你肯定是来月经了！”

“那是什么？”

“我也不知，我还没有来。”

“那我会死吗？”

“不会死的，我妈妈说，如果我来月经了，就要第一时间回家。”

“那我也赶回家吧！”江萝慌慌张张地提起书包遮住，朝门边跑去。

门边，祁盛一把揪住了小姑娘连衣帽：“你家里有人？”

“没有，我爸…在摊。”

“那你回去要怎么办？”

“我也不知。”江萝脸惨白，嗓音都在颤抖，“我要去医院吗？”

女生笃定地说：“不用去医院，我妈妈讲的，这没什么，是正常现象。”

“那你妈妈有说该怎么办吗？”祁盛问她。

“没说，只叫我赶回家就对了，她会帮我解决的。”

江萝惆怅地揪了衣角，手足无措。

虽然她完全不懂这是怎么回事，但天然的羞耻，还是让她胀红了脸，又看着人工学椅上那一小块的血迹，她觉自己真不如躲《黄金矿工》的地隧里，永远不要来了。

她低啜泣了起来，很伤心。

祁盛立刻拿起了电话，给正在买菜的保姆阿姨拨了过去，简单说明了一况之后。

挂掉电话，祁盛淡定地说：“没什么问题，徐阿姨上回来了，胖你们先回去，江萝留来，阿姨会有办法。”

“哦，好。”

胖和煤球恋恋不舍地放了游戏手柄，拎了书包准备离开。

忽然，祁盛叫住了他们：“今天的事，不能告诉任何人，包括你们的父母。”

“啊。”

胖和煤球都准备去跟其他小朋友大肆宣扬江萝血的事了，听到祁盛这样说，他们犹豫地对视了一。

祁盛加重了语气：“敢说去，以后再别来我家了，这件事以后也不要再提，就当没有发生。”

这句话颇威慑力。

要知，祁盛家对于雾宿巷的孩们来说，那是天堂一般的存在。他家有游戏机、有电脑、还有乐和各新奇玩意儿…

“放心，决不会说的！”胖和煤球拍着脯、信誓旦旦地保证了，还一一跟江萝拉钩盖章，祁盛这才放他们离开。

不过十分钟，阿姨便拿着提着黑袋匆匆走来。

她脸上渗着汗，很显然，是一路小跑着赶回来的。

“萝萝，你跟我来吧，没事的，不要哭了。”

阿姨温柔地将江萝带了卫生间，帮她冲了澡，又收拾了所有的一切，给她换上新买的净，教她怎么使用卫生巾。

那条脏了，着实没时间买新的，江萝只能穿着祁盛的黑走来。

祁盛小学时候还没怎么个，跟胖煤球他们比起来，他算矮的。他是初中开始疯狂蹿个儿，后劲十足，超过了雾宿巷所有男生。

所以这会儿让江萝穿他的，竟也意外地合。

收拾清之后，江萝走卫生间，看到祁盛正在用的温帕拭他的人工学椅的透气网布，得非常仔细。

她知祁盛特别净，到了近乎洁癖的程度，以前有男生故意用脏兮兮的泥手蹭他的衣服，祁盛直接一脚给他招呼过去了。

羞耻再度席卷而来，江萝低啜泣了起来。

祁盛坐在地毯上，好奇地问：“痛吗？”

“不痛。”

“那你哭什么。”

小姑娘用蚊般微弱的嗓音说：“…脏了。”

“哦，你说这个。”祁盛看了椅，“没什么，一，净就行了。”

他如此自然的态度，顿时消减了江萝的羞耻，她接过了祁盛手里的帕：“我帮你。”

“不用，你坐着吧。”

阿姨从洗手间走来，手里拎着她脏兮兮的：“萝萝，你的我洗好之后，晾了给你送过来啊，你暂时先穿着阿盛的吧，你俩差不多，合的。”

“不用麻烦阿姨了，我自己拿回家洗吧。”

“你还是个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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