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我害死了他。”

白项英喃喃着，本来就没有多少血的脸愈发苍白。

他想起了最后那个晚上，如果自己留个心多嘱咐他两句，如果他再多等一天，不急着为了段希灵去见霍今鸿，是否就可以避免这一切发生？

是他，是他把事搞砸了。

他自以为在弥补过错，事实上却错上加错，害人害己。

“收回去吧，哥哥，收回那些话……我已经解释了，你还是不能原谅我吗？”

霍今鸿见迟迟得不到回应，猛地往前一步扣住白项英的双肩，后者被推得一个踉跄跌坐到沙发中。他也跟着跪倒在地。

“你不辞而别，到别人家里，任别人对你大献殷勤，甜言语！你脱掉我给你的衣服，穿上他的，上全是他的味！你又要离开我，不但离开我，还想叫我找不到你！！”

“今鸿，我不可能永远你的囚徒，是你把我关在那里，怎么能怪我不辞而别呢？”

“你不是我的囚徒啊，哥哥，我怎么会把你当囚徒呢？是因为你总想要推开我，我不走，你又要偷偷丢弃我，所以我只能抓着你，因为一旦松懈来就又要失去你了。”

白项英咬着嘴，不说话。

他能说什么？

他让他说他，这有何难，他早已经说了无数遍，只要对方想听他可以继续说去。可然后呢？他好像永远都无法相信他，止于言语，再怎么重复都苍白无力。

“你果然还是不肯说。”

霍今鸿仰起来，双手扶着白项英的膝盖。

“没关系，还有机会……别人给你的衣服可以脱掉，讨厌的味可以洗净，再变成我的……你会允许我这么的，对吧？你既然拒绝了段希灵，说明你还要我。”

“你既然听见了，为什么还要我说……”

“我不懂，哥哥……我是个人，听不懂太的话……你拒绝了他，但也没有回驳他，他说我只会让你痛苦，你也是这么认为的么？那我该怎么？”

白项英望着跟前的青年，弓仰视的姿势令他产生对方还是个孩的错觉——一个急着大的孩，正在等候一个答案。

可他知这不是真的，那个离不开他的今鸿早已经大了，只剩回忆像铁锯版来来回回折磨他的心。

“我这就把它脱掉，好么，如果你不喜……味也早晚会没有的。”

“哥哥？”

“是我不好……如果知你一直在那里，我应该更早离开的……雨得厉害么？你冷么？”

“不冷……”

霍今鸿怔怔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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