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查他了？”

“毕竟是这行的，想查一个人相对来说比较容易。而且站在我的角度来看，像他这样份的人对我怀有仇恨是非常可怕的，为自己的安全着想我也有必要了解。”

“抱歉，段社，是我连累你。”

白项英嘴上这么说，神态上却没有多少抱歉的成分。烟草使他的神松弛来，消淡愁绪的同时其余官和绪似乎也一同变得迟钝了。

“你看，我只是来你家稍坐一会儿，就给你带来这么大的麻烦，如果真照你说的常住来，特科恐怕会把这整栋房都封了。”

“听上去你是因为他才不能接受我似的。”

段希灵回想在特科的那一晚上，平生第一次当阶囚的验真是令人难忘。

“他不喜你烟，所以你浅尝辄止，他不希望你见我，所以你就要跟我断绝往来，你毫不犹豫地拒绝我，好像迎合他的要求是理所当然。可是白先生，我冒昧问一句，你何不直截了当地告诉我你已有固定的往对象，因此不能再接受我的好意呢？”

“我……”

“因为你们并不是那关系，对吗？”

白项英微微叹气，仿佛回答这个问题是件非常艰难的事：“段社，我不知怎么同你解释，这当中发生过很多事，你在事外大概是无法理解的。”

“但至少你没有否认。”段希灵笑，“我不指望理解你和霍先生之间发生过什么，每个人过去都遇到过这样那样的事，全理清是没有意义也不切实际的。如果回忆使你愉悦，那不妨尽回忆或分享它们，但如果痛苦大过愉悦，我想还是让它们止于过去为好。”

“我没有选择的权利，是好是坏我剩的只有这些，梦的时候我能想到的也只有这些，丢掉它们我就跟死人没有分别，因为从那之后我一无所有。”

“你总是很随便地提到‘死’，在我看来是过去的某些事给你带来太大的压力，可人不能总是这么沉重地活着，一段健康的应该能使你更加快乐，而不是自甘痛苦。”

“段社，我知你生优越，又是人中龙凤，你里的世界是我一辈都没有办法会到的，所以你才能顺理成章地说一些堂而皇之的话……享乐主义，我不知那是什么意思，我也不知什么才算‘健康的’。”

白项英说着控制不住地哆嗦起来，因为对方这番话正好到了他的痛。

他如何没有察觉到自己和霍今鸿走了一个死胡同，明明已经想尽办法让对方过得好，可最终两个人都越来越痛苦。

段希灵快步靠近床边坐，住白项英的手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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