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希灵在短暂的迟疑过后果断将巾扔到一边，又起排钮。

生来比寻常人更加脆弱似的——尽他知对方早已经习惯承受。

“不……”

不，不是前一天晚上。

“今鸿……”

“知上有伤为什么不告诉我呢，一直用巾捂着，再浅的伤也会发炎的。”

“冒犯了。”

“再忍一忍，上就不冷了。”

白项英抬看了墙上的挂钟，发现此刻不过凌晨五，一切都还只是两三个钟之前的事。

若不是已经意识到这并非梦，他甚至想闭上睛，让梦境持续得更久一。

“我从没有过照顾病人的经验，但我想你能在这儿休息好，如果你不介意，我也可以请我的医生来。”

羞于启齿的疼痛还在，提醒他昏迷之前发生的一切都不是幻觉。那从霍今鸿家里带来的军装不知被收去了哪里，此刻自己上穿着像是崭新的白丝绸睡衣，稍动就能闻到一洁净的光晒过的味。

“……”

“……”

他确实已经很久没有睡过安稳觉了，像他这么浅眠的人，连什么时候上的床，换了衣服，甚至手腕上抹了药都不知。

“去床上吧，我给你上药。”

很难想象一个正常材的成年男能够以这样的姿势时间维持不动，或许是因为腰单薄，也或许是因为习惯了压迫。

段希灵弯腰抬起对方的一条胳膊架在肩上，在起的时候受到了微弱的抗拒。

直到听见房门外传来段希灵的声音，似乎在跟谁打电话讨论工作。他想起了前一天夜里发生的事，以及自己如何在金松饭店门遇见对方，又稀里糊涂地跟到这里。

他仔细分辨了一阵才听对方在反复叫的名字，动作又轻柔些许。

他其实并没有睡很时间，觉上却像过了一整个夜晚那么漫，浑酥麻麻的，如同一个许久不曾休息的人突然间睡了个好觉，官逐渐恢复过来，却在休眠状态尚来不及清醒。

“白先生，我不是他，我不会让你到痛苦的。”

第222章 75 我听你的

失去意识的人自然不会回答，但段希灵依旧自言自语般说着，想象对方在清醒的时候会如何回避自己的目光。

很快排了，蜷曲的完全暴在空气中，察觉到寒冷后不自觉地缩得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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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项英从从昏迷中醒来，仿佛了一个很漫且平静的梦，但他似乎并未随着梦的结束而回到现实，因为目光所及之都是他不曾见过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