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项英像是没听见似的俯趴着不动，脸埋在被单里，甚至没有像平常那样，一旦结束便起拿衣服遮盖。可听那呼声和微微起伏的后背，又不像是完全失去知觉的样。

他惊觉自己从未认真审视过对方的痛苦。

霍今鸿不急，左右自然不敢促，因此等他帮白项英清理完再送回房间安置好，时间已经过去了半个多钟。

……

客厅里，突兀的电话铃声打破了死一般的沉寂。

果然，是治安队的何司令打来的，语气不善，上来先问霍今鸿现在什么，为什么不接电话。

霍今鸿翻坐起一把扣住白项英的肩膀：“你把刚才说的话收回去！”

——他怎么能够不我？怎么可以不要我！？

话音刚落楼上传来脚步声，霍今鸿现在楼梯，面无表地冲客厅：“告诉他我有事，等一会儿打给他。”

声音不大不小，刚好通过听筒传到何连胜的耳朵里，当即招来一顿夹着咒骂的暴喝。只可惜无济于事，霍今鸿这会儿跟吃错了药似的横竖不肯来接电话，他骂得再凶也只能对着空气吐脏字。

何连胜撂这句话后便气冲冲地挂了电话。小周夹在中间被吓了一冷汗，抬却见科一声不吭地回了房间又来，怀里横抱着个人，用被单严严实实地裹着，径直往浴室去了。

“别打了！四十分钟之，叫他直接来治安队见我！！”

仅仅安静了几秒钟电话铃再次响起，这回不搭理也不行了。那名姓周的警卫作为方才被霍今鸿亲唤上楼送手铐的倒霉，这时着拿起听筒。

——可即便如此，他怎么能够说这样的话？

警卫不知所措地互相对视两，不知这个时候该不该上楼去提醒科接电话。

没有回应。

一声，两声，三声……

“听见没有！你告诉我那都是假的，我可以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霍今鸿这时才察觉异样，试探着叫了两声，见对方依旧没有反应猛地用力将他翻过来。

“不”，从来都不是“能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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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这回，直到最后一记铃声消失他依旧没有现，楼也没人敢上去提醒。这么大的动静科不可能听不见，所以只能是不想接，既然科不想，那警卫又何必多此一举。

这个时候来电，多半是有重要的事，不是从特课打来的就是治安队，或者警察局。霍今鸿平时虽然脾气大，但是对待上面来的命令从不虎，半夜突然来活也是二话不说上门，司机也得跟着随时待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