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阎京宝的脸一就变了。

“我没有小看你，阎先生，我只是不想把时间浪费在没有意义的事上，你得走了。”

“你未免太小看我。”

码方向隐约传来动，是方才派去的副手带人朝这边过来了，到仓库还有些距离，但声音已提前传霍今鸿的耳朵。

“那边应该已经找到了，你不惜赔掉几个手想要保住的东西，应该比刚刚那条船上的要重要得多吧？”

“抓住的那几个没救了，不要白费力气，你走吧。”

霍今鸿的猜测得到了验证，但心中并没有几分喜悦。尽半个钟前他还为此到得意，认为今晚必然能够立一“功”，完成何连胜派给自己的任务，而博得军的褒奖和信任。

“他们还只是学生。”

搜捕令在领事馆警察手里，霍今鸿只消令把东西于手就可以实施搜捕。

不知怎么的眶有些了。或许是许久不曾会难过的心，无关望或仇恨，有的只是纯粹的难过，然而无排解。

“我已经派人联系领事馆警察，今晚这片港的所有商船都要延迟，查完了才准港，一会儿我就要带人过去了，虽然我不知那里有什么了不得的东西……阎先生，我能力有限，救不了很多人。”

“科，不烦劳您亲自动手，我去吧。”

“……”霍今鸿结动，犹豫半晌最后还是没能说那两个字，大概是觉得以自己现在这副样那么叫怪稽的。

短短几级台阶仿佛走了相当漫的路，他知这一别过后两人或许再也不会见面，又或许还会像今日这般兵戎相对。

“……放他们走吧。”

“什么？”

“我阎京宝不需要你的人，来吧，要么杀了我，要么你今天就死在这里！”

“若是白天我未必赢得了你，但现在，明人总比瞎要些。”

霍今鸿扭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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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京宝察觉到他的失态：“你……”

难以言喻的绪多少透过话语来，使他的声音略微有些变调。

副手赶来汇报，果真如霍今鸿所料，在附近的一个私人码发现两艘纺织厂的货船，船上似有可疑人员，但对方老板有些来，船上有私警，态度嚣张，说没有搜捕令不让随便上船。

门推开的一刹那阎京宝再度开：“……小霍！”

霍今鸿说完这句话转踏上台阶。适应了黑暗之后仓库其实不至于到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步，但后迟迟没有动静，对方似乎听了他的话，放弃与他纠缠。

随你怎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