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今鸿猛的抓住对方的胳膊，将他拽到齐继尧的尸前，迫他直视那张被血污浸得面目全非的面孔。

——他为什么这样看我？为什么不肯对我笑？

白项英单手撑地，摸到一地黏腻的鲜血。他哆嗦着回握住霍今鸿的胳膊，想要远离那骇人的尸，然而被接连地摁了回去。

印象里哥哥并非不谙世事的小白兔，也同自己一样握过刀，杀过人，那时候他开枪的样是多么好看啊！可现在那双睛里只有惊惧和迟疑。

“我听到了，都听到了……我永远都不会嫌你脏，哥哥，我只是累了，我想知如果我不再心疼你会怎样？”

“……今鸿！”

“今鸿……你冷静一，你杀了市公署秘书主任，这该如何收场……”

回过去，他发现是白项英在息，像透不过气来似的，一只手着心，另一只撑着 的手微微发抖。

来，耳边却依旧能听见急促的呼声。

“你都听到了……”

白项英瑟缩着往后退了几寸，望向对方的神像在看什么可怕的东西。

“你杀了他，也会给自己惹上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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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要你担心我！不要你想该怎么收场！你现在这样能什么！他打你，作践你，你明知我就在门外却宁愿被玩也不肯求救，你就这么不相信我吗！？”

——他应该开心的，不是吗？

如果可以他甚至想把对方拆吃腹，让血为一，只有这样他才可以真正拥有他，受到，保护他。也或许只有这样，对方才能够完全信任和依赖自己。

也许是手上太过用劲，之人着痛苦的表，可是此时此刻他没有办法温柔。

“我问你为什么不夸我！你看清楚！看啊！他真的死了！”

霍今鸿笑起来，转到他跟前蹲：“哥哥，没事了……他死了。”

第174章 29 兑现

“我永远都不会嫌你脏，哥哥，我只是累了，我想知如果我不再心疼你会怎样？”

霍今鸿扣住白项英的，迫使他仰面朝上直视自己的睛。

“闭嘴！我不想听你说这些！！”霍今鸿嘶吼一声将白项英仰面倒在地上，鲜红的地毯衬得他通惨白，仿佛那血是从他上来的。

“你说我保护不了你，说以我的能力不能替你报仇，但是现在我杀了他，你看见了……你不为我兴吗，这是你的仇，也是我的。”

这动作刺痛了霍今鸿。

“放，放开我……”

“你看看，哥哥……他死了，你不夸夸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