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人前后上了汽车，后者忽然开：“你觉得齐继尧这人怎么样？”

一来的中年男衣着讲究，扮相斯文，但眉宇间不知怎么的有与本人上那昂贵西装不太相符的豪迈之气——准确的说是介于犷和油粉面之间。

何连胜习惯了他这一幅谈到“正事”就心不在焉的样，简直有些恨铁不成钢：“小霍，你是要久跟我事的，我跟你讲这些你要认真听。”

“问你。”

刚刚跟你提起过的。”

“齐继尧，初来乍到，今后有劳治安队关照。”

“他刚刚跟我讲在海关的经历，如果是真的，那他这次完全就是靠周世祯的关系调来天津。周世祯不懂人，他替他打也算是回礼，不过依我看这新市的风早晚会被他压去。”

霍今鸿端坐着听对方说话，偶尔才应和两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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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连胜立就察觉到对方的反常：“怎么，你跟齐秘书从前认识？”

齐继尧客完了便起告辞，毫不拖沓。

霍今鸿近距离打量对方的面孔，令人不快的熟悉的觉更加烈了。

“司令问我？”

又过了十来分钟，霍今鸿服侍何连胜换好衣服楼坐车，一路无话。

“霍副官！哈，果然是年轻有为，何司令跟我谈起你来可是赞不绝呐！”

“司令说得在理。”

“是么，据他自己说过去在济南省政府当过两年顾问，跟青岛那边熟，你也是从青岛过来的，难不成是那时候有过集？”

“他说办庆功宴和问大会那些是周世祯的主意，我看恐怕全是他自己想来的，这叫什么，既会来事儿又会人。今儿个曾我还埋怨新市的不是，过两天估计就要改风了……他现在对我虽然很是客气，但今后打起来还得多留个心。”

“市公署那些七弯八绕的事我是真不懂。”

男人见霍今鸿没什么反应，很自然地向前两步拍拍他的肩膀，就像一名年的上司对待晚辈那样。

“那也是有可能。”

“是……”霍今鸿虚心“受教”，然而心思并未跟上多少，“对了，司令，我午去问过了，周世祯果然是要在金松饭店请客，但什么时候，请哪些人还不清楚。”

“光是讲两句话也说不上来怎么样，不过就他替周世祯打关系这事来看，应该是会人。”

“不懂才要多听，多记。”

第150章 5 暗号

“说不上来在哪儿见过，我看他面熟，但他不像是认得我的样，兴许只是碰巧有过一面之缘。”

霍今鸿神坦然，何连胜也不疑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