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今鸿走上去，从背后搂住对方，帮他把衣服从胳膊肘上剥来扔到一边，肌肤相贴这一刹那空气里的烟味被另一味替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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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黄的落地灯打开，屋里依旧昏暗，厚重的窗帘将里外隔成两个世界。

“让我起来……如果你想在这里的话，那我去开个灯。”

思维在药的作用时断时续，前的人面目模糊，总是不经意间与多年前的少年模样重叠。那样不好，那会让他想起不该想的事，并为此动摇和心。

——不过没关系，过了今天就不会再有次。

“我很好，哥哥，为什么这样问？真的，我从来都没有这么好过。”

他喝得很慢，每咽一都要停顿少许，直到一杯酒见底，仿佛已过了一整支烟那么漫的时间。

“是么……”

“我对乔七说的是实话，你听到的一切都是真的，你恨我也好怨我也好，我都没什么好辩解的。”

“还有很多话我没有说，因为不知怎么跟他讲，我们之间的事，我想像他这样的人是不会理解的。”

“哥哥，你好像在等我不你……你其实在拖延时间，等我放弃，是吗？”

松手的那一刻他又犹豫了，担心仅仅靠这药和酒还不够使自己动——因为即便是在平常完全放松和了充足准备的况，他也不能够像从前那样回应。

应该好好庆祝一。”

白项英脱外仅着单衣，又从柜里取一瓶洋酒，倒在宽玻璃杯里。

活生生的人味。

烟落到地毯上，但辛辣的气味还在，通过呼浸透到他的每一血，压迫神经。直到发，他突然意识到对方刚刚了相同的东西，那温度不仅是自己的，也是对方带来的。

他不是第一次见白项英的，可没有哪一次像现在这么迫切地想要受对方，简直连一秒钟都等不去。明明还有很多事没问，很多话没说，可此时此刻一切思维都停滞了。

“没关系，就这样也很好。”

白项英察觉到后重的呼，顺着被搂抱的姿势弯腰解开腰带。

白项英回到沙发前，两只手从上到缓缓揭开衣扣，真到脱的时候却又背过。

“开个灯，让我看清你。”

“我送你走也是为了补偿你，你在香港肯定比留在天津过得安稳，至于我……我答应你的事一定会到，也许需要时间，如果那个时候你还是没有改变主意……”

“今鸿，你还好吗？”

——不应该让他碰那个的，多此一举，而且也会伤。

白项英由他抱着，上后仰，两人贴着卧倒在沙发里，像人拥抱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