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七看了叶晋，觉得对方还不至于这么弱不禁风，但这事确实不是非他不可。

“是。”

“通知叶晋，叫他往租界外的饭店，烟馆，或者码找人。”

“那好，你在家休息，苏定跟我走一趟。”

“他说是烟草，我看跟烟膏差不多，都是让人上瘾的东西。本来满满一盒，现在还剩这些。”

叶晋因此得以卸神休息片刻，因为估摸着白项英那边不会有什么难以应付的局面，因此索洗把脸屋躺了。

“谢七爷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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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定凑近了看那盒里齐齐码着的类似烟卷的条状，忽然领悟过来对方想表达什么。

“烟草。”

“烟草？”

——居然用这方法甩开我，真是小瞧这病痨了！”

还是苏定在旁见他一脸倦容，急急上前拦住二人：“七爷，晋哥已经两天没好好睡觉了，若不是很棘手的差事，就让我陪您走一趟吧。”

好在七爷似乎并没有怪罪自己，也或许是没工夫问责，无论如何只有尽快寻到那两人的落将功补过。

刚开始乔七以为是对方躲得自己，但去地室一看果真人去楼空。经理见这仗势还以为是饭店摊上了事，顿时六神无主，任由二人屋查看也不拦着，甚至答应对方“把饭店各都搜查一遍”的无理要求。

“七爷？”苏定见对方对着个漆木盒皱眉，忍不住跟过去，“这是什么？”

然累极但还是打起神准备随对方动去金松饭店。

“七爷，需不需要去找汪先生帮忙？”

不想刚睡了没多久裘小嘉跑来叫他去听电话，是苏定从饭店打来的，说况有变。

乔七有过目不忘的本事，对一切目光所及之都记得非常清楚，因此稍一清便大概知白项英带走了多少烟草。虽然不知一次要用多少剂量，但显然不是短时间就能消耗完的。

“别睡死了，有事我会叫你。”

“向老板是真的走了？”

苏定于习惯在电话里依旧称白项英为“向老板”，说两人到饭店的时候一切照常，并没有人拦他们。但当乔七提要见向老板时，经理却告诉他老板半个钟前离开饭店不知去了哪里。

叶晋在电话里听苏定讲完事的经过，也是没想到白项英会突然来这么一，后悔当时没再多盯会儿就急着回来跟乔七汇报——以为人既然回了饭店那肯定就在那里了。

到这地步乔七依旧觉得这是白项英的障法，直到看见一样东西。

“先别惊动他，实在找不到再说。”

“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