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

已经凉透了，度隔着一层布料从背后源源不断地传过来，伴随心，狠狠覆盖了他的整个。

可现在，完全成熟的男人的贴在自己后，稍微动作就能受到那地方的形状，不知一刻会变成什么样。

霍今鸿抱住他，两手横着勒住他的胳膊和膛，抵靠在肩上，仿佛侣间带玩笑意味的撒：“哥哥，你今天累了，回答不好就算了吧……”

包惧意的羞耻令他说不话来，四肢不敢移动分毫。

极致依旧不能得到饶恕，那时候真是绝望极了，因为不知除了听话和示弱之外还有什么办法能够减少辱骂和殴打。

“是真的……”

霍今鸿这回用了十足的力，像对待一件品似的，不地，不他挣扎抗拒。白项英侧直地倒来，小撞在浴缸沿上，上却落一个温宽厚的怀抱。

“不说那些了，来吧，我们来该的事……然后好好睡一觉，明天我再问你。”霍今鸿闭着睛自言自语，双往两侧张开，刚好在前空一块可供人躺的空间。

没有谁生来就擅顺从，他了整整七八年的时间才找到“面”的方式，在霍岩山边勉活个人样。可来自于霍今鸿的怒火却是全然陌生的，面对未知的暴力他毫无办法，无措到极唯有害怕。

心又狂起来，捂都捂不住。

“不，不要……”白项英像意识到什么似的，忽然又挣扎起来。

一遍接一遍的问仿佛尖刀挑拨他的神经。白项英受不了了，使劲挣脱束缚逃也似的跨浴缸，然而脚未及地又被一把抓住拽了回去。

“是……”

白项英息着，良久才从眩中缓过神来。前的手臂勒得这样，他几乎有不过气，可比起窒息更令他惊恐的是这羞耻的姿势。

很久以前，当对方还是个听话的孩的时候，自己尚有能力束他，制约他。现如今一切失去了控制，“孩”不再听话，而在压倒的力量面前自己早已没有反抗的余地。

“你们刚刚要试什么……那婊，你经常跟他这个吗？”

“不要再说了！”

“是不是真的！？”

“我最后再问你一次，你跟乔七说的那些话是不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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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象里两人曾未如此“肌肤相亲”过。即便从前背着霍岩山一起睡觉，更加格的事都过了，可他为了避嫌总不肯纵容对方太过亲近，而霍今鸿想归想，闹归闹，得不到允许也只能着急。

“别说了，今鸿……我们都先冷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