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乔七说那些话的时候他还不曾料想事会发展到这个地步，他只是于本能的，害怕回。

一切来的太突然了。他没想到霍今鸿会追来天津，没想到两年过去那孩仍执着于寻找，更没想到对方距离自己这么近。

在他最初的设想里从未有再次相遇的可能，因此当这一刻真将来临的时候，他首先想到的是逃避。永不相见，两人才能真正忘记过去各自安好的活着。

不，他大概是好不了了，但今鸿还年轻，世之中无论到哪里都能凭本事闯一片天地。

见面又能怎样呢？在相同的困境中循环，周而复始，最后发现依旧是条死路。

三年前的这个时候他并不知自己一定能活去，幸而老天开恩，他命不该绝，在这自己挖掘的无人知晓的牢狱中苟延残到现在。他喜这地方，也只能在这地方，如同畏光的动蛰伏在地底，渊对他而言不是坟墓而是归宿。

没有人可以带他逃离渊，他也不指望谁能来救他，那个曾经试图抓住他的少年，只会令他在被灼伤之后更加畏惧光。

“哥哥，你怕我吗？”

霍今鸿察觉到对方的恐惧，仿佛不能够理解似的，睁大睛一个疑惑的表：“为什么怕我，我不会伤害你的，都是那个婊的错，我教训他一个就好。”

“你把怀安怎么样了……”白项英了许久才缓过气来，平复了，声音却仍止不住发颤，“我……可以问吗？”

“……”

“要是不可以，就当我没有问过。”

“当然可以了。”霍今鸿没有像方才那般发难，看样像是稍稍冷静了些，“我讨厌你提他，是因为你不分青红皂白就质问我，也不我会不会难过……但是你现在这样说我就很兴，在你心里我还是比他重要。”

“你当然比他重要。”

“你果然还是我的，哥哥，我真兴……”

“今鸿……”

“我打他扔到库房里去了，没事，死不了。”霍今鸿抱住白项英，绞双臂，将对方整个上勒怀里。

这是他第一次这么久的拥抱对方的，比起生理更多的是心理上的满足和畅快。从前在军营里的时候虽然也能够偶尔抱着睡觉，但总归是偷偷摸摸的，况且像这样宽敞净够坐两个成年人的浴缸，从前哪里有过呢？

“哥哥，我给你洗澡吧，我好久没仔细看过你了。”

白项英还在想着怀安，想他伤得严不严重，尽霍今鸿说得轻松，但能到过去的地步想必不会是小伤。

“我去看看怀安，带他上来，然后我们到房间里坐好好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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