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您先歇一会儿，我去洗漱。”

“嗯。”

关门声过后周遭又安静来，白项英再次闭上睛，任思绪在雾包裹摇曳起伏。

说来可笑，在健全的时候他抗拒，因为望往往伴随着痛苦，现在不用担心那些了，却是想治也治不好了。

怀安说“试试”，其实也知试不结果。嘴和手的刺激有限，即便状态最好的时候也不可能像从前那样排解净。可其余的，他不敢想，也不能想。

有些东西就像埋在心脏里的一刺，不来就会越扎越。

门终于又开了，脚步声在后停。

“怎么去了这么久……”

白项英埋怨着，曲起膝盖等待怀安跪来——就像平时服侍自己那样。

背后迟迟没有动静。

“怎么了？”

他睁开睛，余光影笼罩来，一只手从耳后穿过抚上他的面颊。

“哥哥，你要我怎么……？”

第121章 54 重逢（中）

“哥哥，你要我怎么……？”

白项英蓦地睁开睛。

那不是怀安的声音，但也辨不是谁的声音。

——是谁的呢？

沉闷又带着气，想埋怨，像撒，像带着委屈的的乞讨。

他已经很久没有听到过这样的声音了，在梦里，在黑暗中，在烟草制造的的幻境。

可这一切应该都不是真的。那个会抱着他叫哥哥的人，永远都只是少年模样。

“那个婊，你想让他对你什么？”

“……”

“我会比他的更好。”

手从面颊，慢慢划过脖颈落在赤的前，明明没施什么力，却能清晰地受到糙的掌心肌肤，度穿过腔灼烧心脏。

他分不清那是浴室闷还是手带给他的温度。

“哥哥，怎么了……为什么不跟我说话？”

突然间音调尖利起来，像叫喊之人被住咙，声音从幻境到了现实。

白项英猛地打了个哆嗦，想转却被猛地一拽了回去，的膛压上来，严严实实搂住了他。

“你……”

小幅度地扭，映角的是一张熟悉的记忆中的脸。

细看却是全然陌生的表。

“我是今鸿啊，你不认识我了么？”

“……”

霍今鸿将对方的惊恐和迟疑看在里，忽然对着他咧了一嘴角，笑不笑的：“我应该是没什么变化，倒是你，好像跟以前不大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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