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爷！”霍今鸿从地上跃起大叫，“你答应过我只要磕认错就告诉我的！”

“你刚刚说要带我去见谁？”

“是。”

“……”

“七爷，你开一枪试试。”

“怎么？”

“那天晚上，我们走散之前我拿它开过一枪，为了试它能不能用……我记得它的声音，记得非常清楚，我的耳朵不会骗我。”

“你哥，就是你一直在找的那个？”

这举动乎两人的意料，乔七脸上虽没有什么表，嘴里却说不话，胳膊举在半空一动不动。

“很好看。”

“他现在在哪里？！”

“我还没说这枪是我从哪里来的，你哥也许把枪卖了或者掉了，这事我要再查一。”乔七也不回地往外走，“你先好好休息，过两天准备去治安队见何连胜。”

乔七不说话，也没有开枪，他知对方没有撒谎。

“叫什么名字，有什么特征？”

“……算了，你起来吧，等这次任务完我带你去见一个人。”乔七翻手把枪用津布重新包住别在腰间，转朝虞郦棠使了个：“带他回去休息，我去一趟，晚上回来。”

“我先走了，等晋哥回来我叫他去劝劝，以后有什么事好好说。”

“我会告诉你，决不会言。”

“相特征。”

“我知。”

“白项英，项羽的‘项’，英雄的‘英’……他对我很好。”

“好你该的事，到时候我会带你去见他。”

“这枪是很值钱，但也不是全世界只此一件，你怎么知我手里这个跟你说的是同一把？”

“你也别怪七爷，你刚刚那样对他说话，换别人不掉层就算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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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式克罗特手枪，司令当初很大代价从英国人手里换的，普通人钱都不到。”

霍今鸿缓缓抬起来，保持跪姿接着：“这是我给我哥的最后一样东西，两年前我们在胶县走散，他上什么都没有，只带了这把枪……这是我亲手给他的，用来防的武……”

“烟。”

虞郦棠将霍今鸿带回后院，照吩咐找了两个人在门外守着，约等于将他禁起来。

“是我冒犯七爷，我错了，求您原谅我。”

沉默良久乔七：“你确定是这把枪？”

空气安静得令人害怕，就当虞郦棠犹豫要不要再开劝劝之时，忽然霍今鸿两一屈跪倒在地，额沉沉地磕在地板上。

乔七开车走了。

寻找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