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是期从事间谍工作的报人员，极有可能掌握二戒堂甚至乔七的分信息，如若贸然派人前去不排除打草惊蛇的可能，而霍今鸿作为“行”不足三个月的新手无疑是最合适的人选。

“汪先生，我相信你会确保我手的安全，但是你指名让小霍去，你怎么确定他一定不会失手？我的碑也是很宝贵的。”

“你们习惯了潜伏，所有麻烦都在暗中解决，但是明面上的事……尤其是你，七爷，应该不会想在那场合脸吧？”

霍今鸿见两人不但不把自己方才的抗议当回事，还想叫他去接这个“肮脏”的差事，气愤之余简直不理解乔七脑里在想些什么。

“就算何连胜边有间谍那也是窝里斗，一丘之貉斗来斗去我们什么事，斗得两败俱伤不好吗！”

“小霍，住嘴。”

“你叫我去脏活还不许我说话？我为什么要去帮一个汉除鬼！？”

“住嘴，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

“你们不是会杀人吗，不是从来不会失手吗，那为什么不索把这个姓何的一起杀掉？他死了就什么事都没有了嘛！”

“孩……”汪月樵淡淡地开，依旧是那副看着和善却不怎么令人舒服的笑容，“一个人该不该死，什么时候死，不是凭是非善恶就能决定的。”

霍今鸿回视那笑容：“那你说该怎么决定？”

“世间万，生死平衡，凡有不该死的人死了，就有不该活的人活着。”

“我不知你在说什么。”

“何连胜还没到死的时候。”

“那他……”

“霍今鸿！”乔七“唰”的从沙发上站起，手在霍今鸿面前晃过带得他一个趔趄，“跟我过来。”

霍今鸿忍着气跟乔七了里间，那是个他从未过的房间，看模样是书房或者陈列室。

“汪月樵吩咐的。”

“凭什么，他是你的官不是我的。”

“你真的当过兵？”乔七受够了霍今鸿不合时宜的固执，但碍于汪月樵在场又不好发作，“我让你去给何连胜护卫，是我命令你这么，你要是不愿意就死吧。”

“你威胁我？”

“你来第一天我就说过，除非就在这儿替我事，否则了这个门就是死，我乔七绝无戏言。”

霍今鸿没有不自量力到觉得自己能赢过乔七的地步，但又不愿违心去替汉解难，“他说什么就是什么，你是二戒堂养的狗吗！？”

“你这是在骂我？”乔七抬起，看似并未动气，“狗是有脑的，有本事你也叫人认你主。”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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