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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七眯着睛看他，觉得这话说得很有理。当初汪月樵介绍人的时候也是叫他放一百个心，说“向老板与你，与我，与这天津卫的任何人都没有瓜葛。”

乔七嘴上说着麻烦，实际上并没有多少抱歉或者恤的心思，他不过是想打听打听汪月樵的动静。

“应该跟那事没关系……梅公馆已经盯上金松饭店很久了，年初田就派人找过我，这次实在是推脱不掉。”

“放心吧，二戒堂不至于越过你来跟我谋事，金松饭店不过是方便你们找东西的地方，我这甩手掌柜又能什么？”

“真没有。”

毕竟是给钱吃饭的大东家，有活没活都得看了，否则当狗当得不明不白，什么时候缺条胳膊都不知。

“什么？”

乔七“七爷”久了，脾气上来对谁都是副咄咄人的“老爷”气派。向英其实大可以几句话敷衍过去，然而不知怎么的，大概是对方语气太重，他像是怕被训斥似的垂睛，沉默不过两秒说实话：“上个月从云南运来的货，跟普通烟膏不一样……”

“那还真是麻烦你向老板了。”

向英看对方心里在顾虑什么，觉得这顾虑来得非常没有必要，毕竟自己这半残废的无论对谁来说都没什么好图的。

“田局想在法租界成立一个商业联合会，找了些有有脸的人常任委员。”向英耐着，“跟二戒堂没有关系，是梅公馆的人在背地里搞动作，汪先生也会参加。”

“别扯瞎话，我的鼻比狗灵光。”

“到底是什么事？”

“我会让陈经理替我面。”

二戒堂不会看走。可天底哪有真如一张白纸的人，活过半世，即便是条孤魂野鬼也该有些羁绊。

“汪先生没要事不会来找我。”

大不了多少的材其实占不去很大地方，但那垫是一人半的宽度，向英又非得跟他隔开一段距离才安心，因此让着让着就被喧宾夺主。

“还在那玩意儿？”

“你最近怎么样？”

“听连人俊说个月梅公馆的人在这儿设宴，专程要见你，难不是汪月樵安排的？”

“秋以来就没有了。”

梅公馆是设立在天津华人区的日本特务机构，表面上是供文化人士友娱乐的场所，实际上由日本陆军报控，前几日津中报社刺杀一案就是该组织参与策划的。

乔七鼻，从冷的空气中嗅到令人不快的气味。向英闻言别过去，略有些无措地用手住膝上的毯。

“换是叶晋这么跟我撒谎早就吃鞭了。”

“赵鲁明的事，他们已经知是我们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