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天有事”。

难怪叶晋不喜他到这儿来——这事不见为净，何必非要当人家的面呢？

乔七扭看了钟表，四整，离和云连约定的时间还差三个钟。如同被绳索禁锢般的不快漫布至心，令人烦躁。

“今天是云老板东，你给我识相，敢说话我把你卖给饭店侍应去。”

“晚回去，有多晚？”霍今鸿边说边察言观，怀疑对方因为午的事还没消气。

“窑里的侍应还能什么？”

“那一会儿是打电话还是老规矩，让小顾送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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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七果然气不善：“怎么，还没谈就想回去了？你到底想不想接差事？”

“ 侍应？侍应是什么的？”

“放他个假，在家歇着。”

“啊？那我可不会那个啊……”

两人边说边往里走。霍今鸿在后面跟着，听这话的意思是乔七经常彻夜在这儿光顾，大多数时间都是叶晋跟着，叶晋不在才另找人接送，或者让饭店安排司机。

晚上六半，霍今鸿总算见着了传说中的金松饭店。

“不想回去，我就问问。”

这一路竟是乔七开车载他来的，原本讲好的司机——其实也是乔七的徒弟之一，名叫张怀的，临走被叫来说“不用跟着去了”。

“晚回去，就不让他等过宿了。”

“再说吧……云老板到了？”

霍今鸿跟在乔七后面屋，越过其看见一名打扮斯文的秀气青年坐在榻榻米桌后面，被瓶瓶杯杯的挡着只半个。

霍今鸿不说话了，觉得对方有在故意找茬的意思，而且玩笑和正经话分不清楚，答什么都是错。

这地方靠近日法租界边境，东侧又毗邻被称为“三不”地区的华街，饭店大楼虽照西式风格建造，但为迎合东洋人的味也了些“东西合璧”的设计，新老板接手后索单独隔一块改作和式包间。

“废。”

车在饭店门停，门的伙计显然是认得乔七，轻车熟路迎他来，又叫来一人将车停到别去。

“怀兄呢？”

“等我回来。”

不多时又来了个经理模样的西装男：“哟，七爷来了……晋哥不在？”

“早到了，菜都好了。”

经理的视线始终不在霍今鸿上，大概以为是新来的随从。三人前后穿过大堂，经过一个天的院，又上了两层楼梯，最后来到间的雅室。

便宜的都是你，这不行。你今天让我很不兴，我不会轻易饶你。”

第96章 29 云连

“为什么不让司机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