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心，谁接的活谁担着，没人用就自己动手呗。”

“那当然不能是七爷……”

“怎么，你很缺钱？”

“你学过医？”

正说到一半虞郦棠从院里来，略过霍今鸿到裘小嘉跟前：“汪月樵那边又来人了。”

“能拿多少七爷说了算，什么人什么活也是七爷定的，不是你想就能。”

“那我现在去问他。”

“该换药了。”

似的裘小嘉。

“你们接差事了？”霍今鸿听着两人对话，忽然想起昨天晚上乔七给自己画的“大饼”，“一个人能拿多少钱？”

“七爷每次罚晋哥都闹得惊天动地，幸好不跟他住一地儿，否则别想睡觉了。”

——现在想起来倒觉得疼了。

裘小嘉和虞郦棠闻言双双一愣：“问这嘛？”

“我还没见过七爷亲自。”

后者停手上的动作：“最近怎么这么闹？”

“我要问二戒堂买消息。”

霍今鸿见对方容光焕发的模样，想起昨晚被迫听了一宿声浪语，瞬间有些不敢直视对方的面孔了。

“听晋哥说七爷刚在金松饭店接了单私活，这个月还有不到六天，来得及吗？”

“你起了？七爷刚叫我来看看你醒没醒。”

“什么？”

“还是津中报社那事，七爷前些天刚说起过，特务最晚这个月会动手。”

“等孟哥帮你把屋腾来。”

“没有。”

裘小嘉帮霍今鸿重新绑好绷带，上去大咧咧的一个人手脚倒是轻柔，伤过了两遍药依旧不觉得痛。

霍今鸿这才想起肩上还带着伤。的刀伤，昨晚跑上跑居然始终没什么知觉，不知是因为那连医生给的药有用还是实在心不在焉。

“小霍哥，你昨晚没睡好？”裘小嘉见他脸心里猜到了七八分，但偏要装作不知的模样逗他一逗。

霍今鸿果然不好意思明说，木着张脸又摇：“嗯……还可以，不太习惯……”

“这事，多了就会了。”

“看你给人包扎很熟练。”

霍今鸿正经：“七爷答应我的，跟了他有活，他给我钱。”

“你们七爷经常受伤吗？”

“……什么声音？”

“没听见什么声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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裘小嘉让霍今鸿跟他去后院换药，顺便吃早饭，路过客堂的时候只见乔七坐在沙发上跟一毡帽的陌生男谈，说什么“津中报社”，“任国辅”。

“我要在那边住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