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这儿，我可以一个人生活，不是非要跟你在一起。”

“是么？”

“我知你不我，反正你也不司令，我们开开心心过日，时间久了你就会我了。”霍今鸿勒白项英的胳膊，一脑表白，“一直不也没关系，你就像现在这么对我就很好了！”

“我本来想等到人地了可以保护你，可我等不了了，我们走吧，离开这儿，你不是非要留在司令边的对不对？”

“走开，我叫你不要憋着睡觉，你要么躺着别动要么起来解决！”

“我看你是没什么事，要不你回自己屋睡吧。”

——不，是还没我。

“我说过我是个没有盼的人，我从没想过我的以后，自然也没想过别人的，你懂我的意思么……我看不到我们很久以后的样。”

以我让你想想好，到底有没有意思。”

非常麻的话，听到耳朵里却没有想象中的惊讶和慌。他似乎很早就知会有这么一个时刻，他看着他越陷越，像是自己勾引他来似的。

霍今鸿抬近距离看了白项英的脸，上又埋回：“没关系，刚开始我也是想不来的，但是后来就想到了，你要是实在看不到我可以讲给你听。”

“哥哥，你不是说能想到跟一个人的很久以后就是他吗？我想到了，我想到很久以后我们会怎么样……”

“很久以后我们会在一个新的地方，就我们两个人，自己想的事……”

“胡说些什么……”白项英想要转回去，霍今鸿忽然一把抱住了他，脸埋领，鼻间全是对方独有的洁净的味。

——懂了，哥哥说他不我。

也许同现在没有很大差别，少了不好的，只留好的。这就够了。

走，是他一直隐隐约约有的想法，因为过于大胆不曾认真考虑过。现如今清晰起来，他仿佛真的可以看到跟白项英的很久以后。

“是么，你讲讲看。 ”

“我你呀，哥哥，你忘了吗？你怎么还撮合我跟别人呢？”

——多么好的以后啊，说得我都要动心了。

白项英没有再开，任对方抱着厮磨。

“啊？走都走了为什么不跟我在一起，我们一起走呀！”

“我们去一个大城市，能找到活，还能认识很多人。我想当警察，警察可以拿枪，还不用像当兵的一样整天在营里……哥哥，你就当教书先生好啦，小孩肯定都喜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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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会念书，会写字，声音也好听，当然讨人喜啦！但是你可不能因为喜你的人多就不稀罕我了啊，我是最喜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