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他好像不是一个人了。如果袒伤能够换来一颗悬在永远不会消失的星星，他想，那么也许，那些肮脏的疤痕其实并没有那么不堪目。

“因为……听见了不好的东西。”

——这课上与不上好像也没有质的差别。

白项英伸手搭住他的肩膀，搂至前：“没关系，你可以知我在什么……我一直都是一个人，所以让我知，你在看我。”

星光会洗净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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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功课大了一大截，但因为本来也没学到多少东西所以自我觉问题不大。

不知不觉对方仿佛成了他随佩的一样东西，赶不走，抹不掉，无论自己什么它都在看着，无论自己变成什么样它都还在那里。

因为是随件，看到了也没有关系。

十月中旬霍今鸿回文化院上秋季学期的课。

一个人又怎么样呢，他一直都是一个人啊！

“你是不是，早就知了？”

第49章 47 一不小心了局(起不章节名)

“我在这儿没有朋友，没事的时候也只能想想你。呃，想你在什么，睡着了没有，然后就……对不起。”

尽这些保护措施很愚蠢，多余，且极有可能适得其反——就像上回激怒霍岩山换来顿毒打一样，但再愚蠢和多余那也是保护。

霍今鸿如实代很早就知白项英跟付聘有那关系，偶尔也能听见他在书房里“伺候”霍岩山，但这些都不是他故意要听的，而是动静实在明显。

白项英见对方当真是在想办法“保护”自己，心里有些说不的滋味。

在他休养在家的这段时间里学校里其实发生了很多事。先是几位政厅官的女迫于舆论压力办理转学，其余分学生的家成立了“监护人委员会”向政府上书呼吁“教育无国界”，然而此举引发了更大规模的反日游行。其次是班上的学生开始拉帮结派搞起了“维权活动”，支援在日系纺纱厂里上班的中国劳工。

在他孤苦无依的十多年的生命里，从来没有谁对他说“有人欺负你怎么办”，从来没有谁不放心他“一个人”。

“我的任何事你都可以知。”

没有想象中的窘迫和无地自容，白项英发现自己已经能够在霍今鸿面前不改地谈论这些“丑事”——更难看的样也已经看到过了，那时候没有走，现在更加不会。

“哥哥……”霍今鸿怔怔地抬。

吱吱呜呜半天，他觉得这解释不足以证明自己是个真人君，于是话锋一转恳切：“哥哥，我不在的时候他来欺负你怎么办，真不放心你一个人在家里啊！”

“不要歉，为什么总是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