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正值日本在华北大搞分裂活动，日华关系张。霍岩山青岛济南两跑，天天忙得昏天黑地，实在没有力教导家里这位“不孝”，能不费的地方全用掌代替。

“哥哥，你在说什么？”霍今鸿受到惊吓似的睁大睛，“就算你掉去我也会抓住你的。”

他已经等不及学期开始好快把霍今鸿轰回学校去，因为在家中见着他越看越来气。

眨已是秋。因为照日本的学制是每年的十月中旬开始秋季学期，因此霍今鸿在家中调养了两个月后又不得不回文化院上课。

大藤理事打电话来说霍今鸿落的功课得赶补上，不然可能会影响一学期的分班。但接着又调级班跟普通班没有很大区别，只要成绩合格就不影响毕业考评，言外之意就是霍今鸿的成绩多刚好能合格了。

第46章 44 火

另一方面霍今鸿自从发育之后逐渐趋于壮硕，早就不是刚开始那副豆芽菜的模样，霍岩山动起武来手不知轻重，常常把他打得鼻青脸。白项英夹在两人中间时常遭到迁怒，也是火。

这天夜里霍岩山把白项英叫去给他肩。

浴室里气腾腾，雾缭绕。白项英披了件淡杏的丝质睡袍，光跪坐在垫上，苦力似的拿两只手在霍岩山背后敲敲打打。

霍岩山并不打算邀请白项英一起泡澡——没那个趣，只叫他跪在池边上给自己肩。

“如果没有抓住呢？”

“是啊，没有安全的地方……”白项英没有再与他分辩，抬望向对岸，面上已经有了落日的斑驳金辉。

起居楼里最近新装修了一件浴室，中间砌了个大理石池代替老式浴缸，四四方方的，足够同时容纳两个人共浴。

“嗯……很，很黑，没有尽。”

“重的东西落得快，老师教的。”霍今鸿认真，“在那样的地方是很孤独的，而且一直掉去也会死，哪里安全了呢？”

——我不怕孤独地死去。

“我记得，你说那是个无底的。”

——我怕难堪地活着。

霍岩山一听不影响毕业遂安心来。

白项英愣了一：”你在想些什么啊！”

他自认为已经对这兔崽足够好，然而对方竟这样不脸，各个方面都在往坏的方向发展，辜负了自己的良苦用心。

“如果真有那样一个地方，掉去了就没人能够看见，没人知里面是什么样……安全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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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抓住，那就跟你一起去。我再就比你沉了，落得快，就能赶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