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项英抖了一，嘴发颤。

可这熟悉的躯上布满了陌生的痕迹——这本就是一失控。

一旦用了命令的吻他就没有理由拒绝，服从即是本分。

“趴。”

所以当他这么说的时候，自己该回应些什么呢？

霍岩山不喜任何意义上的失控，在跟白项英之时也习惯给他以压迫和绝对的控制，令他只能够在自己允许的范围愉和痛苦。年累月白项英被调教成了他想要的样，克制的羞耻，克制的放，连和颤抖是隐忍而小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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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岩山颇为意外地发现他角蓄了些意。

虽不壮但匀称修的成年男的，因为过于“安分”时常给人一柔弱和易于纵之。

“很疼吗？”他问。

霍岩山没想到白项英会说痛。

痛是当然的，他平时也没少让他痛，可对方从未因为之苦抱怨过，仿佛忍耐痛苦是天经地义。

手上的力加重了。

为了分散注意他不得不努力想些别的，想来想去却只有霍今鸿笨拙的安自己的样。被到似的抖了一，他匆忙将对方从自己脑里甩去，仿佛了什么错事。

霍岩山用双手住白项英的大，分开。后者很合地抬腰埋，呼因为时间的忍耐阵阵发颤，但依旧没有声。

药粉抹匀了，霍岩山手指草草用纸净：“前面的自己涂吧。”

短短三个字，是他能从对方嘴里得到的最大的温柔。

白项英咬牙忍着，背肌绷。

沉默许久，霍岩山将药罐放到床站起来：“休息吧，明天叫冯医生给你看看，最近你不用事了。”

和面对霍今鸿的怜惜患得患失难以承受不同，他意识到自己渴望霍岩山的安抚和宽。或许是在被残忍地推开后无安，盼对方能够接自己回去，也或许是为那一刻的无和冷酷讨要一个解释，哪怕只是敷衍之词。

言毕许久白项英才慢慢翻过来，因为不能着床所以只能侧坐，压得很低。

“很痛……”他抬起睑，喃喃，“痛得受不了。”

——很疼吗。

眶一就红了，仿佛那夜里遭受的苦楚和委屈如开闸的洪般全都涌了来。

中午涂的药还没有净，糙的指腹和着药粉刮在新结的血痂上，引起刺痛。很快痛连成了一片，后背火辣辣的发。

白项英没再说话，照吩咐面朝趴好，脱到一半的还挂在膝弯上。霍岩山坐到床边，把伤药一脑撒在他的后背和，用手抹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