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想替他求，还是替自己求？”

良久，他埋去，木然重复：“司令，您要罚就罚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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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己去找薛伍……”

“你不该这些的……司令对他有恩。”

白项英匐在地上不敢动作。

“……是。”

外脱来,白项英这才发现他小臂上打着绷带。

浑浑噩噩地坐起来，他想起午的事，不知自己怎么就忽然不省人事了。

“兔崽咬的。”

“我……”白项英哆嗦着答不话来，冷汗从额上往外冒。

——说是，那就是教唆霍今鸿以犯上，说不是，那恐怕今鸿还要再受罚。

——今鸿怎么样了呢？

“司令！”白项英闻言脸上血褪尽，直接从床上来双膝跪地，“我，我……今鸿一时冲动冒犯了您，他不懂事，您……”

“因为你？”霍岩山缓缓踱步至他跟前，“那看来你知他找我兴师问罪都说了些什么。”

霍岩山弯腰抬起他的。惨白的脸，本来就没有多少血，看似比两天前又消瘦了些，“你这样，我还能怎么罚你？”

“他是因为我才不择言，司令，您要罚就罚我吧。”

他披上衣服地，踉跄跄的，想要去看个究竟，没走几步门从外面被拉开，霍岩山披着外走来。

警卫听到动静也没有屋查看，直接跑去通报了霍岩山。

白项英不自觉地退后了个立正抬的姿势，背刚起来突然到一阵眩。

“醒了？”

“你真是养了条烈狗啊……只认你当主，别人全不放在里。”

“又咬又打，还叫我再动你一试试看。”霍岩山抬起胳膊把玩绷带上的绳结。

霍岩山撇撇示意他回床上去。

白项英睁开睛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床上。

“今鸿？”

第43章 41 乞怜

“司令……你的手?”

白项英趔趄着跌坐在床上，依旧是不敢抬。上伤痛未消，不久前刚经历过的待还历历在目，此刻任何一个暴的举动都被无限放大，恐惧印到了骨里。

“起来吧。”霍岩山又重复了一遍，见对方没有反应，单手抓住他的领生生提起来，“叫你起来！你要我重复多少遍！？”

“够了，起来吧。”霍岩山收回手，“再罚你，小兔崽恐怕真要跟我反目成仇了。”

午医生刚给他了针，抹了麻药，现在药效应该过了，但也不是很疼——他本来也不是个怕疼的，但被人咬成这样还是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