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岛那边的朋友……”霍岩山随应了一声又恢复了神，“老顾你接着说，刚刚讲到哪儿了？”

“我，我得回去……”

对方不给他休息的时间：“你这死人样，到底是我伺候你还是你伺候我？过来，两！”

“回去什么？”

岩山挂掉电话面铁青地回到桌前。

付聘在一旁看得真切，以为是济南打来的电话：“司令？韩主席那边又有新吩咐了？”

不几分钟思维开始模糊。齐继尧的声音在耳边回，灯光晃，像有数十双睛在看着自己，等待自己丑。

齐继尧松开手，接着一掌狠狠抡来，砸在他的左脸颊上。

白项英被翻在床，转向地坐起来，鼻血得更厉害了。

他示意曼莉用脚酒杯倒了两杯洋酒，而后当着白项英的面往里撒一包粉末：“来，喝了它。”

白项英听到脚步声绷了，一只手撑地，另一只手虚虚在心。鼻血来沾在地毯上，齐继尧抓起他的发，打量那被迫来的狼狈的面孔。

“没事。”

“司令司令……再提司令我他妈撕了你的嘴！“齐继尧着他的，故意用拇指压胀的嘴角，“我说过不想再听到“不”字，你要是不肯听我的话现在就回去，回霍岩山边去！”

“司令要我回去……事。”

“我好像提醒过你别再提霍岩山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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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你今儿个不想这门了？”

……

辛辣的味刺激着他的神经，白项英惊恐地摇：“不……司令不允许我碰这个。”

……

十年过去了，他依旧不是个人。

“废……不烟，那喝酒总会吧！”齐继尧没有接着迫他，因为想到了其他好玩的法。

第34章 32 剜心之痛

“求你……”白项英哆嗦着换了语气，声音因疼痛而发颤，“饶了我，求你……”

白项英知那是什么东西，然而别无选择，接过酒杯没多犹豫便一喝了。

“我是不是不能打坏你这张脸，嗯？不然你还怎么跑去勾引女人？”

白项英痛苦地息，嘴角的伤裂得更了。

……

“你就是这么伺候霍岩山的？就凭这本事？”

齐继尧挂了电话，转打量匍匐在床脚的青年。

顾海也意识到他心不悦：“谁的电话？”

齐继尧晃动胳膊，揪着他的发往前拖拽，后者挥手拍打对方的胳膊试图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