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饶是白项英知霍今鸿份特殊，听到这话还是大为惊讶。送去上学，这简直是在把人当儿养。

这些霍今鸿大概都能听到，重复多了也没什么意思。再往后他就不听了，因为距离太远，听起来费劲，且细听之四面八方的声音杂在一起令他疼。

“今鸿现在正是该上中学校的时候……年纪上可能小一，但是我看也差不大多。”霍岩山，“文化院的大藤理事前两天又来过一趟，叫我参加九月份的典礼。我看李宏烈的儿在那边读书，听说是日本人和中国人在一起上课，两国话一起讲。李宏烈都敢把儿给日本人，那我送今鸿去念两年书应该也没大问题，问起来可以说是老的儿。”

“司令打算什么时候送他去文化院呢？”

而霍岩山自有一番打算：“省政府现在用的人当初都是从大帅手底来的，像吴世宗跟杨文虎那几个都留过洋，回来直接带兵当团。”

“姓韩的看不起我，因为我是土匪，这么多年打东打西比不上军校来的黄小。”

“我仔细考虑过了，今鸿这孩官锐，异于常人，普通士兵实在浪费。”

若是从普通士兵起，就这年纪不熬个三年五载连排都当不上。虽然以他的资质将来立功有的是机会，但要是能去士官学校之类的地方镀层金，再结识一些官家弟，那回来全然又是另外一境遇。霍岩山现在兵是有了，奈何省政府那边没人，行事收到排挤，缺的就是上得了台面的左膀右臂。

“我打算送他去上学。”

鸿想要探听白项英的行动得等到晚上，比如对方从车上来跟着霍岩山走院，两人在前厅站着说了会儿话，这时警卫上来通报白天有什么人来过，白项英回自己的住休息，霍岩山则是上楼了书房……

白项英不太懂文化院那边的事，但理解霍岩山想送霍今鸿去上学的心思。

特别是有天晚上他“跟”着霍岩山楼，想“看看”对方大半夜急急忙忙的什么，结果听到了撒的声音！

“过两天我找大藤问问，日本人的习惯好像是夏天开始上课。”

“司令是打算……？”

李宏烈是青岛工商会议所的华董，侄还在市政府任职。连他都这么，那说明政府跟领事馆的确是“关系友好”，不怕受到南京方面的责难。

“吴世宗好像是在日本读过士官学校。”

第15章 14 晦气玩意

霍今鸿搬东院后的某个晚上霍岩山将白项英叫到屋里。

白项英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司令是想送他上学，然后去读军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