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今鸿目不能视，只能用耳朵仔细“观察”白项英开枪时的样，鼻息，肩膀度，以及扣动板机的姿势。

还未等他放胳膊，霍今鸿一把扯掉黑布转过来。

“没有。”

“白副官已经上过了。”

“刚刚那个就是。”

“什么？”霍今鸿微微侧。

枪声响起，弹正中靶心。

院里机械地重复着记记枪声，没有人说话。众人皆在观察霍今鸿的反应，不信他光这么站着就能听这些枪声有什么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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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过去重新打量这孩：“你这不是在听枪，是在听人。”

围观的警卫和勤务兵一个个惊得说不话来，若非亲所见，他们绝不相信前这平平无奇甚至“一无是”的小孩竟有此等异能。

到第十三个人的时候霍岩山打断他的动作：“听来了么？”

“那是王二东。”

霍今鸿想了想说：“我想换个地方住，让我搬去东边跟白副官住一块儿行不行？”

到白项英。从上一人手里接过手枪，他在瞄准之前用余光瞥了侧，霍今鸿依旧背对靶站着，前的黑布杜绝了一切可能看得见的光线和影。

“那当然是听人，人是活的嘛！”

起枪一发弹，间隔五秒后又第二发。他原本想一些暗示的信号，好让对方一会儿在人群中认自己来，想了想又觉得没有必要。

刚退到一边的王二东目瞪呆，霍岩山盯住霍今鸿的背影眯起睛，挥手示意一个人继续。

“白副官！”看到确是白项英后他得意地笑了，好像大功告成，又好像耀武扬威。

霍岩山心也是波涛汹涌。没想到白项英随一句话能帮他挖个宝贝，这兴许就是天意，是那人留给自己的最后一样东西。

换言之此事已与对方午犯的“罪行”无关，而是一场充满猎奇意味的表演。

霍岩山现在对霍今鸿充满兴趣，或者说对他接来的表现充满兴趣，无论成功与否大概都不会再执着于让他跪满一晚上。

——既是表演，那就不需要自己画蛇添足。

两枪过后霍岩山没有给他休息的时间，接着又有十来个人在同一地用同一把枪靶。

霍岩山信守诺言免除了霍今鸿的罚，问他想要什么奖赏。

“死的听不了？”

“活的发声音，死的才能现原形。”

第十五个人上场，霍岩山轻轻从腰后把十四式递给他。稍微有别于南手枪的击声响起，霍今鸿皱了一眉，但是没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