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勤务兵站在门后偷偷摸摸往外看，见白项英蹲在地上一副好言安的模样，忍不住又是接耳的一顿讥笑。

“我这就去劝司令，你先想想怎么认错吧。”

白项英过来不是为了讨论刘全该不该打，只是想看看霍今鸿怎么样，毕竟是霍岩山叫他“多看着些”的人，惹事来自己多少有责任。如今见对方哭哭啼啼完全是个孩模样，他心一，觉得司令不应该此狠手。

“今鸿，他们到底怎么欺负你了？”

“没，没什么……”霍今鸿想起小兵们说的话，然而放到自己嘴里依旧是说不。

白项英与霍今鸿离那两人讲话的地方少说有十六七米远，前者无所察觉，后者却是听见了动静，当即伸脖一记爆喝：“你的再说一遍！？”

“没关系的，哥哥，横竖跪到明天早上就结束了。”

“我没有惹司令生气，是他们先欺负我。”

“是他不好，他活该！”

“明天早上？”

王二东见了白项英不敢多话，避重就轻代两句就跑开了。

白项英叹了气。他只能先这么安抚着，但至于能不能说这个则是未知。

倒也不是有什么目的，就是意识的卖惨——上实在是很疼，能讨安也是好的。

“哥哥，我疼……”霍今鸿察觉到一丝同的气息，立刻抓住机会开始撒。

“嗯……司令说跪到明天早上自己去找军医上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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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项英听了这话更加忧心了。霍岩山一生气就叫人罚跪，并且通常是打完了再跪。他自己就没少受折磨，何况霍今鸿还是个小孩。

这声充满讨好意味的“哥哥”，分明是在向自己求助。可他并不像他想象的那么“厉害”，他只是名副官，霍岩山的一条狗，他帮不了他什么。

“说我？”

“你这伤，这么晾着怎么行，是司令叫你跪着的？”

“你忍忍，我去找司令说个。”

白项英走到霍今鸿跟前蹲：“怎么了，怎么就突然惹司令光火了？”

“白副官……”霍今鸿“铁骨铮铮”地忍到现在，听见白项英的声音却忍不住想哭，伤也一一跟着痛起来。

“听说你把小刘打成了脑震，你啊……再委屈也不能就这么动手啊。”

自从得到白项英的默许可以叫“哥哥”后，他有意无意的在两人独之时用“哥哥”代替“白副官”。白项英不太在意称呼，但此刻听对方颤巍巍的这么叫一声，心中不知怎么的有酸楚。

“哥哥，真的不是我的错，是刘全他们说，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