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上的力稍稍松开了些，他缓过气来睁大睛，底闪过一丝沉沉的光，上又消失了。

“付参谋……”他两手扶住对方掐着自己的那条胳膊，很虚弱地笑了一：“你不也很看得起……我这个吗？”

第10章 9 想怎么叫就怎么叫

“我知大藤在找人司令的思想工作，可司令现在对领事馆那边戒心很重，付参谋，就算我跟你商量你又能什么呢……”白项英缓缓抬起左勾住他的靴筒，“你要是真了什么，司令又会怎么想？”

“照你的意思，你这还是替我着想了？”

“付参谋，我什么时候跟你对着过？”

付聘眯起睛，显然是被对方的答复取悦了。松手顺着腰线往摸，他抄起白项英的一侧膝盖推至腰间，稍微退开半步之后上又压了回去：“想对着么？”

这地方虽然通常不到太落山不会来人，但保不准会有散兵和县民偶尔经过。付聘本来是想给白项英难堪，不想到来害了自己——望被挑起来又不好随意发。

对方肯定也是料到这才敢放肆地撩拨自己，这么想想其实自己才是被耍的那一个。

……

………

……

白项英终于能够两脚着地，然而被摁久了已然僵。

付聘把衣服扔到他手里，摘镜净镜片：“快，别让司令等久了。”

两人回到霍宅的时候霍岩山刚刚跟霍今鸿讲完话，看见白项英着一发来也没多问，应该是忘了他“掉里”的事。

霍今鸿不知在哪里，大概被带回了后院。

霍岩山把白项英叫屋里问起文化院的事，看来他跟付聘是在同一时间从什么地方得到了一些消息。

“大藤那边后来又有什么声音吗？”

“没有。”

“那天一起来的还有谁？”

“一个叫谷川的人，好像是校董。”

“要是再有文化院那边的消息你替我多留意着，等省里来的人走了我要亲自跟大藤谈谈。”

“是。”

白项英知他这是改变主意打算接日本人的橄榄枝了，想必是在市里办事期间有领事馆的人跟他说了什么。

文化院是日本驻青岛领事馆在市里办的一所中学校，因为打的是日华友好的招牌，所以中国人只要得起钱也可以送小孩去上学。

自满洲独立以来，特别是华北这边反日绪严重，学校大概是响应外务省的号召大力举办友好活动，届时就要邀请商政各界的中国要员参与捧场。

中央向来是不赞成政府官员把女送去日本人的学校上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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