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喜，多了他承受不起。

第6章 5 一个秘密

“……白副官？”

霍今鸿喝饱了汤，闲着没事开始研究白项英手里那烟：“白副官，你的这个是什么啊？”

白项英回过神来：“嗯？”

香烟这时候虽然有钱就能买到，但对于霍今鸿来说却是件稀罕货，因为当土匪的不兴这玩意儿——一样是烟，土烟不比这刺激？

而像霍军这样的正规军，这两年为了响应南京政府的禁烟活动不允许营里有人鸦片，像哈德门或大前门这普通香烟则是无妨。因此白项英时常带一包在上，霍岩山不在的时候就上一两解闷。

“这是雪茄吗，怎么这么小？”

霍今鸿像是很兴趣。早些时候有一位“大人”给瞿金江送过雪茄，他知那是很档的外国烟，但像这手指的却从未见过。

“你还知雪茄？”白项英这才发现对方已经吃完了，嘴角油光光的还粘了粒葱。

“我见过，但我没过，小的也没过。”

“想吗？”

“想！”

白项英从兜里摸枚银质打火机，伸手往他前倏地一晃，火苗划来上又灭了：“以后吧，今天没多带。”

霍今鸿失望地耷拉脸。

白项英：“大人用来消愁的东西，你一个小孩它什么？”

“你有什么愁啊？”

“你不懂。”

“我没比你小多少……”霍今鸿小声嘟哝。

来面馆的路上他问对方打听过年龄，不为其他，就是单纯地想知，而后得到答案是23岁。

那确实算不上相差很多，从前游击队里那些20来岁的小伙，他都人家叫哥。

“白副官，我告诉你一个秘密，你千万别跟霍司令说！”霍今鸿神神秘秘地压低了声音。

白项英这回扭直视了他：“什么秘密？”

“你先保证会替我保密！”

“好，我不说。”

“司令问你你也不能说。”

“我不说他怎么知有秘密？”

霍今鸿觉得这话有理，于是便放心了：“白副官，其实我上十四岁了。”

白项英本来预料不会有什么惊天动地的秘密，听到这话却愣了一：“司令跟我说你十岁。”

“我没告诉他我多大，我说我不知我娘什么时候生的我。”

“为什么往小了说？”

“说小，司令觉得我可怜就会收留我嘛！”

这话算是半真半假，因为他的确是在装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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