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而已，没到非常惊讶的地步，因为司令好男风之事在军向来不算是个秘密。

转走两步，霍岩山一声低喝又把他叫住：“别问了，跟他说，要是伤得严重就叫军医看看，等走得动了自己过来见我。”

霍岩山见过顾海，回到住又吃了夜宵，白项英在勤务兵的搀扶穿过院。

“你去吧。”

“白副官不比这？”

“没说，我这就去问问……”勤务兵听着他的气心里不是滋味，觉得司令对于白副官有些过于残酷了，因为薛伍说“撑不住”那多半是真的撑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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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伍是营里负责掌刑的老兵痞，是个兵就有可能犯错，因而凡是霍岩山手或多或少都有怕他。

——只不过这“小兔”也太小了。

霍岩山无话可说，只好自己在心里了个估算，认为对方差不多应该是十岁上。

“撑不住？怎么个撑不住法，还能走路么？”

“白副官再好用，用了这么多年也该腻了。”

“不知……我只记得我娘叫阿虹。”

“都没齐能有什么用？”

回到住，勤务兵上来汇报说薛伍半个钟前来找过他。

霍岩山虽然喜走后门，但这么多年也就用过白项英一个，平时烟柳巷都不去，没理突然对个孩动心思。

“司令味变了？”

言很快在司令周围传开了。

营里的士兵并不知霍今鸿的来历，霍岩山让小孙带他回去的时候特地吩咐过不要多嘴，因此众人对这从天而降的半大小孩十分好奇。

勤务兵转就把这个消息放了去。

付参谋跟赵兴几个听到了当没听到，他们也不知司令从俘虏收容所里挑这么个人回来是什么意思。

“是！”

“不知爹叫什么，那就跟我姓。”霍岩山站起来走到小孩跟前，一只手顺势搭在对方的肩膀上，“从今天起你姓霍，名字就叫……霍今鸿吧！”

“知你爹娘叫什么吗？”

“司令，白副官来了。”

霍岩山抬手看表，这才发现已将近五，算起来那人应该跪了有七八个钟。

好在言传归传并没传到本人耳朵里。午霍岩山给省政府打了个电话，接着又召集开会，忙活到傍晚才得空休息片刻。

晚上九钟。

“说是白副官快撑不住了，什么时候放人？”

霍岩山让勤务兵给霍今鸿安排一个住，就照普通杂役的待遇，但是先不用安排他活。

“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