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来到院墙外，他知了一风向，然后双手将竹蜻蜓一搓——

竹蜻蜓轻盈地飞起来。

它乘着清风，如同一只被寄予了自由之期的蝴蝶，越过重重阻碍，飞那幽闭的墙之。

日一天天过去。

这一局棋，萧寻初终究还是没有赢，但他了有史以来最稳定完的竹蜻蜓，方便两人通信。

在棋局上，他并未气馁，反而再接再厉，不断向谢小发起挑战。

谢小亦丝毫不畏，从容迎战，游刃有余。

不过有时候，在萧寻初看不见的院墙，她也会一个人摆那越来越步的竹蜻蜓。

谢知秋面上看不表，可心却在意外墙外那人的手艺之快。

如此每天各一手，一来一往。

到秋来黄叶堆满远山之际，两人已经完许多局棋。

他们之间的，也开始不局限于棋。

萧寻初一直在锲而不舍地对竹蜻蜓行改良，好让它承载更重的纸张。直至如今，两人除了棋以外，也能行十个字以的笔谈。

【秋气，昨日踏青归。】

【读书。】

【秋月甚好，与友赏月。】

【读书。】

【秋假将至，归家可有安排？】

【读书，棋，陪妹。】

谢小回信的字总是很少，而且大抵是女少有机会门，信的容大多单调。

不过，从谢小愿意回答他的问题这件事上，萧寻初判断谢小大概并不讨厌与他通信。

有时候，萧寻初也会好奇谢小的生活——

【令妹何如？】

【尚小，甚缠人，颇乖巧。】

从谢小的回信之中，萧寻初莫名读一丝之。

乎意料的是，谢小偶尔居然也会主动问他问题——

【可有同怀？】

【有一兄，三岁。】

【何如？】

【文武双全，人皆赞之。】

【少听提及。】

【其随父远行，久不见矣。】

这一回谢小的回信，比以往要几分——

【甚羡，女限足，不可远行。】

萧寻初见信一愣。

这是第一次，谢小在书信中提及自己为女的限制，亦是第一次，她说自己羡慕什么事。

萧寻初想起，自己第一次见到谢小的时候，也曾遗憾过以她的境，难以踏足别。不知这算不算默契，原来谢小自己，也有与他一样的想法。

然此刻，萧寻初从她这十个字中，觉察淡淡的落寞。

这一次的回信，萧寻初考虑了很久，才写——

【父言，西有大漠，孤烟日圆。】

谢小回到——

【书中读过，未曾见，不可见。】

【如何可令汝见之？】

【不知，或此生不可。】

【既在书院读书，或有机会。】

【不可。】

【何以言之？】

【年十二，将归，不可久留。】

看到这封回信时，萧寻初怔住。

是了，尽谢小拜了甄奕为师，可以破格在书院中住学习，但她终究是谢家的闺女，待到一定年龄，便该回家议亲了。

尽谢小这封信没几个字，可他仍能猜到这一行文字背后的。

谢小之所以能来到书院，除了她是甄奕的弟之外，多半还有她年纪尚小的缘故。

等她再大一些，外表越来越接近于真正的女，作为一个未婚少女，哪怕是只生活在院，恐怕也不适合继续待在书院这大把年轻男的地方了。

不要说谢小这样的外来者，即使是书院中先生和学官的亲生女儿，在姑娘到一定年龄后，大多也会考虑暂另寻住，搬此地。

谢家终究是书香门第，家规森严，为了谢小的声誉，必会令她归家备嫁。

谢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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