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疲惫几分，换了个话题。

齐少扉本来没什么胃的，听越越这般的话，便了。

灶屋里灶膛火一直留着，烧开了包好的馄饨，还有一笼烧麦，岑越喜醋的，梅香特意调了个甜酸，放了一糖。

“这个沾烧麦可好吃了。”岑越让大崽尝尝。

齐少扉卷起了袖，挟了一个沾了沾，送，眉便松了起来，“好吃。”

“……你刚才那副模样，还以为我哄你呢？我跟你说了，前期的时候味是偏酸的有些过分了，这几天倒是调过来了些，清清的，尤其是你甜……”

齐少扉听越越说话，底就慢慢浮起一层笑意来，那沾着的烧麦更好吃了，吃过饭，夜了，窗开了一条散散味，外簌簌簌的声飘了来。

岑越靠在枕上，吃饱后有些犯困迷糊，“外是不是又雪了？”

“嗯，开了。”齐少扉说。

岑越迷糊中还在算日，“二苗他们一走一月多了，这般大的雪也不知过年能不能回来。”

“算了不着急赶，还是路上平平安安的好。”

齐少扉嗯了声，脱了外衣，在炕脚了一会，这才凑到越越边，亲了亲越越脸颊，“睡吧。”

“嗯。”

齐少扉抱着越越，等了会，起去将窗关严实了。后来岑越才知，那一日七个月大的孩命虽是救回来了，但烧的一只手蜷缩了，至于脑袋如何，现在孩小还看不来。

阿扉行医，在乡时，看诊的多是简单病症，冒伤风，疼脑，或是跌打损伤，多是大人，也有孩，不过都年岁大，孩实，几服药去就好的七七八八。

起初是兴趣，无事可，跟着邹青学医，到了如今这一步，像是慢慢了门，先前见过的、治过的，不说旧伤难愈，也好的七七八八。

可这回不一样。

齐少扉亲见那婴孩烧的浑搐的，却无法力挽狂澜。

那小孩落个终残疾。

阿扉心善，定是心里很难受的。岑越知后，也难受，不知说什么，便给阿扉了许多心，他回想着，那夜他临时起意，要梅香调了个酸甜的，沾烧麦。

吃了糖，心里就好了吧。可这糖太少了。

齐少扉连着吃甜的心，什么酥的、糯的、包馅的，红豆红枣的，他看越越忙前忙后，便跟前跟后，后来听越越喃喃自语：“那料糖放少了呀……”

什么料？

齐少扉后来想明白，吃那心，也是双倍的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