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圆夜饭的时候，去大院同郎君引过路。”

“哦。”岑越记起来了，对方一看就认识梅香，曾有过谊，但梅香不搭理人

梅香说：“我们俩以前都是夫人买来的，后来红留在了大院伺候，我到了三少爷跟前。”她到底是气不过，又添了句：“她留，以为能显个脸面，没成想哼。”

岑越先去看阿扉，刚梅香说到‘夫人’了，不过阿扉正好奇看街边，拉着他的手，听到梅香话也没多大反应，好像那一晚上哭过后，阿扉在想见阿娘这件事上，就放了？

“人各有志，你俩吃不到一个碗里，淡了就淡了。”岑越闲聊。

梅香听郎君说话，想了理，一笑，倒也没那么大气，说：“她还以为能成第二个林姨娘，想着在大院能在老爷面前多脸，再不济日比我们好过。”

那时候夫人刚去，齐家糟糟的，后宅没个主事的。齐老爷也嫌烦扰，将杜氏从妾室转成了继室，毕竟杜氏有儿在，为了嗣，齐老爷也懒得再娶。

这样方便了事。

杜氏妾的时候，在夫人手底过日，被拂去面敲打一二，这都是常有的事。那会杜氏成了继室，齐家人看在心里，就想，原先伺候夫人的那些人要倒霉咯。

齐家后宅换了天地。

大肯定要料理夫人手底人还有三少爷边伺候的，没准以后要变着法克扣小院月银，到时候伺候的人，怕是连月银都拿不到手。

都那么想。

杜氏继室后，曾是手说重新调人手，其实主要是想把刘妈妈从小院走，这个老妇，但老妇在老爷那儿有几分面和忠心，除非刘妈妈自愿调动。

结果刘妈妈没走，留在小院，梅也没，就红到了大院。还是红收拾包袱从小院过去，梅香才知，当时是生了大气，十一二的年岁，说完断关系的狠心话，是哭了一夜。

两人是一被买来，又是都伺候夫人三少爷的，同样七八岁年纪，还曾月偷偷摸摸发誓说一辈妹有个照拂。

梅香能不记着吗。

那时候红年虽小，也在梅香跟前说过羡慕林姨娘，有的吃喝衣裳好看，能朱钗还有人伺候。可那是夫人在时给的脸面。

齐大面上说大度，私底如何光看红如今境就知了——被安排在边缘伺候，不让近。

齐老爷在家时，红连在齐老爷跟前面都不许的。

梅香都听过齐家人背地里笑话红，说红心气没那个命如何如何。反正如今不提了。

“她过的不好，你笑话她，心里痛快？”岑越听梅香说着就问。

梅香嘴上说活该，但是撇了撇嘴，不再多说了。

“郎君是不是不听这些？还是觉得我刻薄？”走了会梅香问，又嘀咕：“可明明就是她先不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