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我对你的确是有所误解。”

“往大了说，在其位谋其政，在既然为海汉官员，就得担起一份责任才行。哪怕是芝麻绿豆大的官员，那也是国家给我的任务，岂可怠慢。”苏峮义正词严地说了一通，然后话锋一转：“往小了说，以目前的调查走向来看，凭这个案我便可以给自己捞到一份功劳，履历也会更好看一些。日后若是有升迁机会，这或许就会成为上司优先考虑的条件之一。”

刘尚能从苏峮上受到两截然相反的气质，一方面他是一个事事都在为自己打算的小官僚，想法十分现实，一切都以自己利益为先。另一方面苏峮又极为看重自己的官方份和责任，他所作的所有决定，似乎也都很符合海汉的国家利益。刘尚一时间也看不透苏峮这个人到底是个油的官僚，还是故意伪装起来的能吏。

安全对案件的查办审讯速度非常快，三天之后，便已将一应涉案人员收押，并整理好了相应供和其他证据，随南船只送往浙江，由当地行实理。刘尚又找苏峮打听一番，才知安全从这几名涉案军人中掏的消息其实也很有限，这几人都是与浙江那边负责接收移民环节的人员有约再先，双方通过约定好的作，从移民补贴金中克扣一分私吞。但除此之外，他们便不肯承认还有其他的违规作了，特别是跟安全有关的指控，这涉案的几人都咬死了不肯承认。

郝万清虽然在郑艾一案中抓到了数名活，但这些人都是从登州明军中挑选来的死士，跟潜伏在海汉控制区的探并无直接联系，所以也很难扒近期现的各安全问题，是否与移民官当初的把关不严甚至是故意纵容可疑分境有关。

如果仅仅只是贪赃枉法，那涉案人员只要退赃悔过，倒也罪不至死，多被发到南方海岛上当几年苦力罢了。但如果是有意无意放了大明的探过关，那就有勾结外国卖国家利益之嫌，到时候就算判枪决也只是正常结果。

安全理这案也比较谨慎，这些犯人的份本来就比较特殊，军方也一直在关注着案件的侦破展，如果要给这些人个大的罪名，军方那边肯定是不会认可的。如果没有实证，安全隐患方面的控诉肯定就不成立了。

“所以这案查到最后也只能打几板了事。”刘尚从苏峮这里听到案件侦办结果之后，心也颇为复杂。作为大明公门中人，他当然不希望自己的同僚被海汉查获份，那样的话就算不死，今后也不会有什么好日过了。但作为海汉官员，对潜伏在海汉境的大明探也不免会生了一敌对的觉，意识地认为其存在会影响到自己的人安全。

这矛盾的思想状态让刘尚的心中犹如神分裂一般，不能确定自己到底是该开心还是失望。苏峮当然无法了解到他的这复杂心理状况，闻言笑：“那就不是我能够左右的事了。好在经此一役，我已经成功把自己摘了来，也不用担心军方会因此给我穿小鞋，这对于我而言已经是非常圆满的结果了。”

刘尚问：“我一直想问问你，当初你设计此事的时候，是否已经将安全介的局面考虑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