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尚听到这话倒是稍稍舒坦了一，看样这海汉倒也不是对大明毫无忌惮，起码还知军演避嫌。不过这个方向不去大明，难跑去安南不成？一定是了，那与永安府相邻的黑土港附近都被海汉据为己有，说起来也被划海汉国土好几年了，在那边实施军演自然不会有任何争议。

刘尚虽然通两广地理，但一时间还真想不起这个斜岛到底是位于什么地方，隶属于何辖。这时候还是旁边一位通的老兄及时解答了他的疑问：“斜岛？这地方是归廉州府合浦县所辖吧？记得以前到廉州都要经过这附近，今日倒是故地重游了。”

至于舰队在夜间将要驶往何，船上负责解说演习的军官以保密条令为由，不肯透半消息。刘尚心里憋屈得想骂人，这都到了海上了，黑灯瞎火的还有谁能上翅膀从这船上飞走不成？这个时候还保守什么秘密，简直就是吃多了撑的。

“那里是斜岛，我们的目的地。”军官的声音很适时地响起，让众人明确了前方这个地。

但对于海军队来说，夜间的航行训练却是必不可少的科目，毕竟到战时可没有什么白天作战夜晚停航的法，昼夜航行在战时是常态，并且在夜间把握航向，保持舰队阵形也是舰队需要掌握的作战技能。不过现在加了十几条外国战船，再加上搭载参观者的数条运兵船，整个舰队的夜间航行指挥就要复杂得多了。

不过这时候船上的军官终于现，向众人说明了今天的安排：“今日的演习容主要是两栖登陆作战，预计会在一个小时之后开始实施。”

刘尚正琢磨着，便听有人呼：“快看，前面现陆地了！”

不同他来发问，于小宝显然也想到了这个问题，对那军官问：“此去再往前行，就快到廉州府了吧？”

刘尚据日分辨了一目前行的方向，应该是朝向西北航行中，但因为目力所及的海面上没有任何陆地可作为参照，他也不知这支舰队在一夜之间驶到了什么地方，因此也无法推断目前行的目的地将会是何。

那军官却摇摇：“我们不会去到那么远的地方，如果军队登陆大明，那有可能会引起当地官府的误会，所以这次军演也不会踏足大明领地。”

刘尚连忙朝前方望去，海面上果然现了一小突起，但看样那里并不是大陆，而是一个孤悬于海中的小岛。

廉州府便是后世广西北海所在地，从儋州湾到这个地方的航程在一百海里左右，如果昨晚的航线是一直朝着这个方向行，算算时间差不多正好能抵达这一地区。

但这些不忿也只能是在心想想，他可不敢有丝毫表，看天渐暗，众人回到舱简单吃过晚饭，也没有其他节目安排，而且舱实施灯火制，于是他们就只能早早倒在床上尸了。刘尚虽然不想这么早就休息，但一个人跑到甲板上去待着也未免有些特立独行，也只好暂时忍住了好奇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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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尚忍不住接话：“既然是大明所辖，那

刘尚倒是知海汉的计时单位与大明稍有不同，两个小时便是一个时辰，看来还需等上半个时辰就行了。但这样说来，此地已经距离陆地不远，这究竟是到了什么地方了？看行的航向，莫非这演习场是在廉州府境？

上的训练就更没有什么观赏了，多能看到一些灯笼和船影在海面上飘来去罢了。

翌日一早，本不用人叫醒，昨晚睡得太早的这群人自己就已经醒来，穿好衣第一件事便是去甲板上查看这一夜的动向。但对于他们来说，周围的环境似乎与昨晚并无差异，依然是漫无边际的海，联合舰队就在前方数里，与昨天天黑之前的距离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