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的国力倒不是真不如只有几十万人的海汉，只是在当本没办法将资源集中到东南地区来应付海汉的不断扩张。不是兵力还是财力，大明目前在海汉影响力较大的局地区的确没有足够的力量来行对抗，只能睁睁地看着海汉在海上一一地向北扩张。

到底希望在何方？刘尚一边听着台上于小宝充满政治意味的宣讲，一边苦苦思索着变革之法。他也读过不少史书典籍，知凡社会大变之时，定会有许多明的暗的利益冲突现，只要能利用好这些机会，也未必不能搅海汉国的局势。

但如果让海汉照着当的势继续发展去，八年十年之后，会发展到怎样的一地步，刘尚现在想不，也不敢去细想。大明的东南两省已经逐渐失去了与海汉抗衡的勇气和能力，而随着海汉控制区的北移，大明东和北的沿海地区似乎也岌岌可危了。对于这样危险的形势变化，大明不是没有明人察觉到，但想要些什么来改变双方的实力对比，以此来争取两国关系中的主动地位，却是已经显得力不从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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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刘尚不得不承认，海汉国的社会状况太安定，绝大分百姓都生活在衣无忧的况之，就算有人从中撺掇，又有多少人能生造反之心呢？何况海汉执委会在国的声望地位得惊人，刘尚能受到普通民众已经将过去对皇权的敬畏转移到了执委会上，甚至很多人已经将其作为了一信仰崇拜，其统治的牢固程度也不是那么容易受到外力动摇的。再加上海汉军权都掌握在海汉人自己手里，而他本就没有接这些层将领的机会，更无从着手发力了。

于小宝在台上颇煽动力的演说赢得了台听众烈的掌声，刘尚也在装模作样地跟着鼓掌，但心里却很不是滋味。他能受到于小宝的宣讲并不是纯粹的，海汉人的确是在以他们现阶段所取得的成就为傲，并且也信这些由执委会所提的目标和远景都将能得以实现。

人从未过，甚至从未想过的伟业，工业社会的到来，将会很快改变海汉国的面貌。工业会让我们拥有丰富的产和大的军队，并且以此为基础壮大国力，让所有国民都能够过上富足、安定的日！海汉将会在未来成为世界上独一无二的国，而各位都是我国工业社会的奠基人和大功臣！”

天第一国！这是一个多么狂妄的目标，刘尚甚至都不敢说如今正于忧外患中的大明还能享有这个名号。而海汉现在南海距今不过八年，建国更是只有一年多的时间，就已经提了这么大的目标，甚至本就没有将大明视作竞争对手的意思，这让过去几十年一直以天朝上国国民自居的刘尚确实有些难以接受。

于小

虽然仍然对工业的概念一知半解，但刘尚隐隐能觉到，假如海汉人真的实现了他们一直以来所鼓和倡导的工业化，那有可能两国的实力对比真的会现断层式的差距，到时候大明想挽回劣势只怕希望就更渺茫了。只是这个时间不知距此还有多久，于小宝和目前所接到的其他海汉官员都没有提到过的数字，刘尚也不敢妄自揣测这事。但越是如此，他就越难安心，这就如同悬在大明的一柄利剑，没有人知这柄剑何时会刺来。

刘尚来海南岛亲自看过之后，也更加确信了传闻中海汉人掌握了诸多兴定国的异术，这里有太多大明没有，他也看不明白的新鲜事，甚至连该如何去阻止海汉发展都没能找到一个明确的方向。在不考虑兴兵讨伐的前提，刘尚也一直在寻找海汉存在的社会矛盾，指望能以来掀动海汉的统治，但这段时间可以说是苦寻无果，并没有什么合适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