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不过看姜翰在旁边毕恭毕敬的模样，而且又能拿象征份的证件，看样应该也不是那在衙门里跑打杂的小人。

“坐说吧！”常德一指旁边的椅，示意二人都坐来。

“我最近听说鑫隆茶馆新来了一位很有意思的说书先生，所以这几天都特地过来听了一，果然传闻不假，刘先生说的书的确很有趣。”常德待二人坐之后便主动开说起了正事：“所以让姜老板请你过来见个面，大家个朋友。”

“个朋友”这借，刘尚自然不会当真，不过对方说已经来听了几天的书，刘尚却对他的面孔没有任何印象。这茶馆店堂并不是太大，说书先生坐在台上，对观众基本是一览无余，而这里的常客多数都是在港区当力工的新移民，以及外来的手、客商，极少会有人理这短发，照理说常德这样的生面孔绝对会引起自己的注意才对。

刘尚看了姜翰，对方倒是心领神会，立刻替常德解释：“常事这几天听书不是在店里，是坐在后堂听的。”

后堂与茶馆店面仅仅隔了一木，类似常德这不想抛面的贵客到了店里，姜翰一般就会安排到后堂就座。这级雅座不用跟前面那些俗客挤在一起，的确舒适和私密都要好得多，当然也不是什么客人都能享受到这待遇就是了，一般况后堂的雅座姜翰都是留给自己享受的。

姜翰这样的安排，也足见他对这位常事的敬畏了。刘尚开：“承蒙大人抬，刘某一介草民，不敢让大人折节。若是有能为大人效劳之，刘某必定尽力而为。”

常德对于刘尚这“懂事”的表现似乎也十分满意，当哈哈一笑：“刘先生太客气了，我可没打算要指使你去什么事。真要说效劳的话，那也不会是为了我的一己之私，大家都是为国效力，只是分工不同而已。刘先生，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刘尚听到“为国效力”这四个字的时候心微微一颤，不过脸上的表却没有半变化，中应：“说来惭愧，在初到三亚不久，尚未来得及申请海汉国籍，这为国效力一说，在却是不敢冒功。”

常德：“这倒无妨，你虽不是海汉国民，但在三亚所之事，却也是为海汉国的壮大了一份力。我这几日听你说书，将这星岛战役演绎得十分彩，堂叫好声不断。能令民众加对国家的，这便是极大的贡献了，我所就职的海汉宣传，大致也是起到类似的职能，与刘先生所之事大同小异。”

常德一边夸奖刘尚，一边不着痕迹地将话题逐步引向公事，这让刘尚也暗自佩服他的话术，果然不愧是搞宣传工作的官员，这说话的技巧的确是要超常人许多。

刘尚应：“在不过是坐在茶馆里说说书，以此技艺糊而已，岂能与衙门里的大人们相提并论，常大人的夸奖，在实在是不敢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