蓬的回答也像是从牙中挤来的声音：“撤兵吧，还来得及！”

震惊之余，霍格也已经明白对手明明有大杀却一直引而不发的原因，就是在等着自己把压箱底的宝贝亮来，然后再利用火力优势一举摧毁。这打垮的不仅仅是联军的火炮队，更是最后一丝取胜的希望。没有了火炮，联军想要继续发动攻势，就得完全靠人往上怼了，而对方此时已经亮了火炮，再想以昨天的作战方式从正面冲击对方阵地，所需承受的火力打击度就更大了。

只可惜对手本没打算要把先发制人的机会留给他们，就在联军的炮手们尚在计算击距离和角度的时候，对面的海汉防线上有数地方的掩忽然被扒开，现在缺后方的是一座座漆黑的火炮。霍格注意到这一变化后心顿时就是一沉，海汉人故意等到己方火炮战斗位置之后才亮獠牙，这显然是早就算计好的手段，联军想用火炮破开对方的防线，这个作战计划恐怕上就会被对方反制了。

继续打，可能会付极为惨重的代价，但要就此放弃，霍格却又着实不甘心。他转去看旁边的蓬，却见蓬也是一脸铁青，只言不发。不问可知，对方跟自己的心思也差不多，难以对当的局面作抉择。

在行了三发速之后，各个炮位停来据观测到的弹着位置，稍稍调整了一火炮发角度，然后又是接着三炮击。而在此期间，联军的火炮阵地只间歇开了两炮作为反击，然后就彻底哑火了。可海汉并未就此停止，每三发速，对着联军的火炮阵地足足打了五才停来。

炮声轰隆隆地在海汉防线上的各炮位鸣响，虽然海汉军提前署的火炮数目跟对手相差不大，但因为提前行过校，这抢先发动攻势的效果就很明显了，数枚炮弹几乎是以火力覆盖的方式击中了联军火炮署的位置，尘土飞扬中还夹杂着数声惨叫。

霍格已经被迫后撤了百米，要是他持在火炮阵地上指挥，那么此时可能已经变成了一堆焦糊的碎。被数十枚炮弹犁过一遍之后，刚刚才署好的火炮阵地上已经看不到几个活了，硝烟味和血腥味混合在一起，让人简直无法正常呼。

战斗的序幕依然是由联军拉开，步兵护送炮兵战斗位置，然后炮兵估算距离，确定炮位，一切都照作战程有条不紊地行。霍格手这些炮手虽然大分也都是雇佣兵，但每门炮的主炮手可都是货真价实的英国人，其中不少人也曾在英国军队中效力过，专业军事素质并不差。霍格对此战的信心，也有一多半是来自他们。

霍格明白蓬所说的“来得及”是什么意思，如今攻破对方的防线似乎已经成了妄想，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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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线之外的这块地区，海汉军在对手侵之前就已经行过校，特别是可能会被对手选为火炮阵地的区域，更是被设为了预瞄目标。罗杰可不打算留时间让对方表演他们的火炮击技术，既然目标已经就位，那接来的任务就是毫不留地摧毁他们。

“蓬将军，我们……可能已经失败了！”尽很不想承认这个结果，但霍格作为要对战争负责的级军官，还是不得不现状。

希望己方的火炮能在接来的作战中占得先机，不对手如何署，只要能尽快摧毁其防线就对了。

“开火。”罗杰语气平静地达了命令。

而蓬今天的任务便是在阵前督战，但考虑昨天副将在阵前被对方火枪手击毙的惨状，蓬督战的位置不会再那么靠前，尽可能避开被弹击中的风险。但蓬和霍格心里都很清楚，今天想要拿战斗的胜利，所需付的代价肯定会比昨天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