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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严主意：“那是否可让林思那边派人引顾辉来，到僻静之再手？他与顾辉有生意往来，想必应该容易成事。”

但因为此事牵涉极大，林南仍然不敢大意，又将提过的问题翻来覆去打了继续盘问韩正山，以此来观察对方是否在先前的供述中有不尽不实之。一直盘问到三更之后，林南才大致确定自己所得到的供应该基本属实。林南与另一组继续审问翠娥的手对了一供，确认两人的供述也是一致的，这才令把两人先暂时分开羁押到另外两个房间。

了不少工作，付的经济代价也着实不小，为的便是要在杭州获得一有力的保护伞，但如果这个环节了问题，那今后海汉在本地的行事可能就会多不少麻烦。林南如果不能先确认这一，那随后的行动也不好作相应的安排了。

韩正山见对方一语破顾辉的背景，心中更是肯定了对方的份，他当然也知自己上司跟海汉人有些见不得光的利益纠葛，不过因为双方所掌握的信息并不对称，韩正山只是简单地认为对方应该也是跟自己一样，想要调查大火案的真相。殊不知林南这一番动作，全都是为了相反的目的，只是要彻底阻断官府的调查。

潘严赞：“林兄妙计，这样一来就没什么后患可言了。”

众人忙活了大半夜，熬到这个也都饿了，林南让手去厨房里翻找一番，却只找着了几个冷馒。这更半夜的，外面又是宵禁期间，本没法去找吃的。好在米缸里有米，当便生火煮饭，

潘严：“等天明就将这两人城去？这事好作吗？”

“如果没记错的话，这个顾辉，应该是为你上司王大人效力的吧？”林南决定直接发问，不跟韩正山慢慢兜圈：“你追查大火案，是不是有王大人的意思？”

林南察言观，认为韩正山说谎的可能不大，这也让他的心稍稍放松了少许。如果王元没有介此事，那理起来就会容易得多，只需把这几个知人的嘴封住就行了。他刚才审问翠娥期间已经基本能够确定，目前涉及此事的就只有翠娥、韩正山和顾辉三人，如果在韩正山这里得到验证，那么接来只要再将顾辉也控制起来就行了。

潘严：“这是自然，若是了差错，大伙儿都没法向首代。那这涉事几人，要如何置才是？”

“那……是要将他们灭？”潘严试探着问。

林南想了想，还是摇否定了他的建议：“林思要在杭州城常驻，还是不要将他牵扯来的好。我看不如借用韩正山的名义，找人扮作捕快去找引他来。”

“你们这行真是不容易。”潘严由衷地叹：“就这么问了快两个时辰，我是听得都大了，也亏得你们还能记得他们说过些什么。”

林南苦笑：“职责所在，不敢懈怠。这事影响有多大，潘兄应该也知，半失误也是容不得的。”

林南面一肃：“他们知的事太多了，留来终究是个隐患。”

林南应：“这倒是不难，城东望江门有我们的人，等城门一开就可以直接城。稍稍有麻烦的是那个顾辉，要在白天把人绑走估计不是那么容易。”

“在刚才已经说过了，此事只是在为尽职责，并非哪位大人的指令。”韩正山不敢确定行拉上司是否合适，只能是照实回话：“至于顾辉言行，在先前也并不知，若非翠娥提及，在也不知他此前接受调查时还有所隐瞒。”

林南摇摇：“在这里灭，不免就得要理尸，打扫现场，要是没净，反而又会留新的隐患。我打算把人回舟山，让首决定该怎么置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