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青楼这地方白天是不宜去的，所以潘严将白天的行程安排为城一日游。林思本来要为他安排向导，潘严也婉言谢绝了，他只想在城随意走走看看，并不打算去某个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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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严不敢在这个话题上跟林思谈得太，便假借酒意上涌，告辞回房休息。林思见状也不勉，反正潘严应该还会在杭州待上数日，谈话聊天的机会还多，也不急在这一刻了。

潘严的担心也不是没有理，他与林思谈话的容，的确将会是林思次提工作报告中的一分。不过他所担心的格言论其实没有那么，海汉也不会指望像他这样的前明军军官会在短时间就彻底转变原有的政治立场。只要不是在背后恶意诋毁海汉，亦或是透某些反动的思想，都不至于因此而给他自己招来麻烦。

地山东的民众不知隔海相望的辽东半岛已经被后金夺，只有偶尔跨海逃到登莱的辽东难民才会让他们意识到辽东的战事。而地南方的民众也同样不会了解登莱之给山东造成了多么大的损害，更不知在海外还有东江镇这样的明军在生存线上苦苦挣扎，像海汉这样能够掌控全局信息的人，几乎不可能在大明民间存在。

过他特殊，也不敢随意妄言。他也知林思是海汉安全门的人，对方说的话也不知是于真心还是故意试探自己，要是说错了话，很可能回就会被报上去，还是谨慎一些比较好。

林思倒也没有持，只是叮嘱潘严小心不要了份，若是遇到不好解决的麻烦，切莫行，只消立刻钱找人送信回米行，这边自会设法为他解决问题。潘严心老被叛军裹挟去了辽东之后就一直夹着尾人，早就被磨平了棱角，哪会在窑里主动招惹是非，完给钱走人就是了，应该也不会有什么麻烦。

潘严来杭州之前，王汤姆给他特批了二百两银的活动经费，虽然不是什么大数目，但他本就没什么需要钱的地方，要在短短几天见识一杭州的风土人倒是已经够用了。林思平时的活就是迎来送往为主，也是很懂得接待工作的路，知这些当兵的城之后必办的一件大事就是去风月场所解决生理需要，第二天便给潘严指了几好玩有意思的地方。林思本来还有意亲自作陪，不过潘严还是婉拒了他的好意——逛个青楼都有人跟着一起去，那未免也太压抑了一些。

当然了，这也有可能只是官府的宣传工作得到位，让民众以为前些天的封城举动仅仅只是为了抓捕通盛码大火案的真凶，而堵在城外封锁钱塘江的那支外国军队也只是合官府的安排而已。真正知崇祯八年年上这桩武装冲突经过的人，在民间其实不多，而海汉在对峙后就控制了行动力度，并且在事后也合了官府的宣传方向，没有再在民间散播那些对官府不利的传言。

潘严中午在城中随

换作别人也就罢了，潘严曾经在北方战地带服役，自然很清楚官府这些粉饰太平的伎俩有多么厉害。战场之外的民众往往被官府所蒙蔽，还以为自己仍于太平盛世，只有战已经降临到自己上的时候才会意识到这个世并不是官府所说的那么平安。

这杭州号称江南第一大城，繁华程度即便是战前的登州也远远不及，城商业店铺鳞次栉比，街上行人接踵肩，潘严其间，很难想象这个城市在两天前还于军事封锁的状态。而城的民众似乎对于刚刚过去的这场危机也缺乏足够的认识，他在走动间听周围民众谈论的话题，竟无一人是在讨论海汉这次兴兵与退兵的原因，仿佛这场危机并未发生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