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思在丰盛米行的是日常经营，所以米行的账目平时也有接，暗账的资金动量并不比明面上的粮购销和日常开支少，而这些暗账的资金去向有一多半都是官府中人的袋。谁要动丰盛米行，首先就要面对来自这些大大小小保护伞的阻力。

不多时厨房便置办了一桌简单的酒菜，因为要谈及一些涉及机密的话题，林思也没有再找旁人作陪，两人落座之后，林思便将手都遣房间，然后替潘严斟上了酒，这才又接着先前的话题往聊：“潘爷，你先前所说海汉军在辽东活动，究竟是何状况？若是不涉及军中机密，可否跟在说说其中？”

人提过，所以也比较清楚前两天的这场谈判背后隐藏的真相其实是早就安排好的利益换。而浙江官场上与曲余同况类似的官员，显然不会只是个别现象，林思虽然掌握不到的信息，但就他所接到的层面而言，的确也能受到衙门里有不少人在想方设法地维护海汉相关的产业，而这行为大概只能解释为他们其实是在维护自己的利益——就和曲余同与海汉合作的动机一样。

潘严：“在虽然不懂生意的事，但在北方也算见识了首们经营地方的手段，着实也佩服得。只在海岸上占一块地，就能开埠建港，驻军移民，不过两三月时间就架空地方官府，接了一县之地。只是首们似乎对占领地方并没有太大的兴趣，控住一片安全区域之后就不再往外扩张了。”

潘严虽然不是太了解杭州的况，不过他脑也算不错，听林思这么一说就大致明白了。无独有偶，海汉在山东登州的经营也是类似的路数，只是为时尚短，加之登州目前能够经营的项目不多，没有杭州的局面铺得这么开而已。而且据说登州最大的粮商背后就是知府大人，海汉人想手粮生意这个行当，肯定没杭州这么容易，毕竟江南就是产粮区，货源可是要比仍于缺衣少状态的登州丰富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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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潘爷所说这件事，在倒是请教过首。”林思向他解释：“其实就两个原因，一是没有足够的人和兵力去控制面积太大的区域，二是不想因此而招惹大明，导致两国陷战争状态。”

“不过这粮生意，基本都是在往里边贴钱，听说市面上各海汉货都极为抢手，且利颇丰，为何不不将这些赚钱的买卖收回来掌控在自己手中？”潘严继续提问。

林思应：“潘爷，钱是赚不完的，如果只想着自己把钱都赚了，一汤都不留给旁人，那谁还愿意为你事？首们手段极，将各商品拆散了售地区专营代理权，拉了一大帮有钱有势的商人替自己活，虽然看似少赚了一些钱，但所起到的效果却完全不可同日而语。莫说你看不明白，在以前也算是了多年买卖，开始的时候一样看不懂首的路数，但时间一，这厉害之便慢慢显现来了。”

海汉所推行的一系列商业系，在这个时代是相当超前的作方式，能够真正理解其中妙的人并不多。林思本也并非什么商业奇才，虽然在这个系当中，但他所能理解的程度也仍是十分有限，还于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的阶段，也很难透彻地给潘严解释清楚其中奥妙。不过就把他的切受作为例拿来说，也可以让潘严初步认识到海汉在商业推广方面的成功之。

潘严：“

“还有这事？”林思一听顿时来了兴趣：“潘爷稍等片刻，在先去吩咐厨房几个菜，再两壶黄酒，边吃边聊。”

潘严：“在倒是觉得除了这两条理由之外，还是因为首们对大明颇有义，本就不愿与大明起了冲突。林兄可知海汉军已经去到辽东，还手替大明教训了关外敌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