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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过往与海汉有贸易往来的商人，原本在前些天还是官府的中钉中刺，但最近几日却一成了香馍馍，家中的门坎都要被访客踩平了。

当然了，社会气氛会在短短数日转化到当的状况，也不仅仅只是城外海汉军示威的作用，前期以各份混城中的海汉线着实不少，也正是依靠着这些人在城里不停地散播各言论，带官府的负面节奏，才会让舆朝着不看好战果的方向迅

曲余同顺风顺到了杭州城，城后便立刻得到了王畿的接见。为了从宁波搬他这支救兵过来，一去一来又消耗了两天时间，杭州的局势已经让王畿实在是等不及了。

这两天中明军没有再次尝试发动无谓的攻势，反倒是海汉在钱塘江边的营地以可见的速度增加了上千驻军。而且据城外探回报，海汉从游某码运了不少火炮上岸，陆陆续续都在运往前线，这显然是要在杭州城大一场的前兆了。王畿等人虽然笃定以海汉的兵力难以占领太多地方，但对方要是想攻破城池捞一笔就跑，那大的杭州城墙也未必真能挡得住海汉炮火。

众所周知，海汉在浙江最有影响力的莫过于他们的贸易系。尽官府一直没有认可海汉在本地的通商权，但实际上民间有许多商人早就跟海汉建立了合作关系，这其中也不乏有官员在背后提供支持的商家。而大家都知这些人有路与海汉联系，甚至是有某些共同的利益，城破之后能够保得周全的大概就是他们了，自然就有许多人想通过这些路来求个安全——就算抱不到海汉的大，能借到个屋檐挡风遮雨也好。

城中的官员们认为这是海汉军的一示威行动，但海汉军会不会突然失去耐心，将示威行动变成攻打杭州城的行动，谁也不敢妄定论。而且以海汉军目前所展示来的火炮数量和作战平，就连都指挥使刘峰也不得不暗自庆幸没有再派守军大队城去与海汉决战，否则这么多火炮一起发动，所将造成的人员伤亡必定会是一个可怕的数目。

从城外传来的炮声无疑是让城原本就已经很张的气氛更加濒临崩溃，尽官府一直对民众宣称杭州城固若金汤，海汉军绝对不可能攻破这座城，但城外时断时续的炮声却仿佛是重重地打在官府脸上。虽然海汉军实际上并没有攻打城池，但城有不少人都已经在盘算城破之后要如何才能保住自己的家命了。

海汉军在城外也没闲着，就在营地外架起了火炮阵地练起来。不过好在他们的目标不是杭州城，而是有意在城外圈定了一主人已经逃城中的宅院，来行实弹打靶训练。隆隆炮声响起，将那宅院打得尘土飞扬，城上的守军明知对方的攻击目标不是自己，但看到固的砖墙在炮弹打击变成一堆堆的瓦砾，依然是不免心惊胆战。

而最近杭州城中的传闻也越发丰富，不知从哪里开始传来海汉军前几年在南海的各战绩，打安南，打佛郎机人，打红人，一路从南海打到浙江，似乎从未有闻败绩。虽然其中肯定有夸大其词的分，但民众对于这些未经证实的传闻却很容易相信，毕竟海汉军在城外驻扎多日，而明军却显然拿不什么有效的应对办法，这已经足以证明海汉军的实力了。

仗没开打，这杭州城的民心却已经垮了大半，原本历史上清军在十年后打到杭州，这里的军民会选择不战而降，开城迎接清军，看来倒也不是毫无征兆，从现在对待海汉军的态度就能看一二了。

这边派人放消息，曲余同去往杭州的路途便十分顺畅，海汉方面甚至还专门派了一艘“探险级”战船一路护送，以确保曲余同在途中不会什么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