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好好盯着前面别分心！”军官一听自然知这家伙为什么会惊慌失措了，这在旗舰上受训的人员中并不少见，很多人第一次经历蒸汽机发动的时候也有类似的猜测和反应。不过当已经作战状态，也顾不得给他解释这其中奥妙，只是让他先专心应敌。

潘严见军官发火，心知这肯定是自己猜测有误了，当也不敢再追问去。不过随着船震动频率逐渐趋于稳定，他发现自己所在这艘船的航速似乎也在加快，本来齐并的另外几艘船，都慢慢被甩到了后。潘严在师服役多年，也算得上是一条老海狗了，他可以肯定这航速的变化绝不会是自己的错觉，只可能是来自这艘船上某不为自己所认知的作。

是有人在面划船助力？这当然不可能，潘严知两侧船舷都是密密麻麻的炮位，本就没有安排划桨的空间。而他也可以确定这不是因为海上的风力突然发生变化，这从桅杆上挂着的风帆状态就能很清楚判断来。潘严当百思不得其解，却没有将这异状与船的震动和烟囱里冒的大量烟联系到一起，因为他实在想象不，海汉在这艘船的底舱中安放了一台超越这个时代认知的机械怪。

不过远海面上现的帆影，很快便让他没有心思再去琢磨这航速变化的奥秘了。停泊在金州湾的敌军师反应非常快，在接到警讯片刻之后，便已经有数艘帆船迎来接战了。

但很可惜的是他们面对的对手是这个时代远东地区综合实力最为大的海上战舰，拥有着超的航速、大的火力、固的船，以及一帮受过良好训练，作战经验丰富的正规海军，即便他们悍不畏死，也不可能从这样的对手上占到任何便宜。

“只有六艘船啊……先打掉他们再说吧！”王汤姆在望远镜中看着迎上来的敌船，并没有多少张，因为他很清楚以这些船的吨位和火力，很难对自己的旗舰构成威胁，甚至连近接舷作战都是妄想。

“威远号”利用自己的动力优势抢占到了上方，从这支敌军师西侧快速掠过，并且在不到五十米的距离上利用舰炮向敌船行了两速攻击。

潘严在开战前所接到的任务便是在战中数清有效打击的次数，并且要记炮弹中对方船的大致位和效果，所以他也趴在船舷上看得格外仔细，唯恐错失了细节。

据潘严的观察，在这两攻击中至少有七发炮弹分别命中了三艘敌船。这些炮弹击中船的效果几乎都是一模一样，在船板上开了一个个大。其中两发的弹着是在吃线附近，只怕很快就会给对方造成船的麻烦。

潘严对于这样的火力输度只能表示服气，这艘海汉战舰的火力之大，几乎上一整支明军师的总和了。而对方所能的反击手段，潘严是再熟悉不过，因为这几艘船明显就是以前登州师所属的战船，而船上能用的远程武无非就是一些火箭和小径的铜发熕、佛郎机炮而已，其程、威力和击度都并不足以威胁到这艘庞然大。倒是有几发从对面过来的弹打在了“威远号”的船舷上啪啪作响，但并不足以穿这艘船厚厚的船板，全都被反弹到海里，只在船舷上留了浅浅的凹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