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亏，他现在同样是一肚火，不过这个时候千万不能向自己同一阵营的伙伴撒气，毕竟这烂摊还得大家齐心合力才能收拾好。

廖杰当即应：“海汉人冥顽不灵，肆意妄为，的确是超乎本官想象。以本官之见，此次郭大人失前蹄，倒也不见得是海汉人有多厉害，应该还是郭大人托大了一些，准备得不够充分。”

郭兴宁听了这话心也是暗自不，他原本想多申请些兵，但廖杰却认为海汉人不会采取武力抵抗措施，再增兵也只是徒增消耗。如果当初能多些人征，又何至于轻易被海汉人给截了后路，迫他不得不选择从山区撤离战场。廖杰现在这么一说，显然就是要将责任全都推到他郭兴宁上了。

不过廖杰倒也顾及到了郭兴宁的绪，话一转：“郭大人率军远征，踏海汉陷阱之后还能与其奋力拼杀两日，已经是殊为不易，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为今之计，一是如何调整策略应对海汉人，二是要解决成山卫和威海卫的补给运输问题。”

郑凡嘴：“各位大人，既然海汉人把持了陆路，那何不转走路？登州城至最远的成山卫也不过两日航程，且海上航行受降雪影响不大，何苦要冒险去走陆路？”

“郑凡，你有所不知，那海汉人可怕之，陆路还在其次，路才是其最为擅之领域。”说到这个话题，廖杰不得不给郑凡科普一对手的厉害了：“海汉人以海起家，在南方沿海各地都是以控制海上贸易航线为主要敛财手段，与其竞争的海商海盗都是悉数被灭，手段极为凶残。据奇山所打探到的消息，海汉停靠在芝罘湾的战船多达数十艘，甚至还空去了趟岛，跟沈世魁谈成了合作，其活动范围之大可想而知。海汉人说不定已经在登州城附近海域布置了船只监视师动向，想要避过他们的耳目把货运去东边，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郑凡仍不甘心：“在有快船数艘，那海汉人就算发现，也未必能追得上。”

廖杰摇：“家兄在南方当差，据他在书信中所说，海汉战船在海上航行速度，远非大明帆船可及，南方沿海师无不叹服。福建师甚至还斥资，向海汉人购了战船数艘以充实力。你的快船虽然不差，但对上海汉人的战船却未必能有优势。不过你若持要试一试，本官也不会反对。”

郑凡听了这话就闭上了嘴，不海汉人的战船是不是真的有传闻中那么快，他都没必要拿自己的家当赌注。他主动掏腰包参与这事的目的是为了谋取更大的利益，但现在发现明军并不是那么用，那自然就要行风险控了，前面搭去千人的军费军粮就已经很苦了，要是后续再搭几条船去，那可就是真是亏大了。

陈钟盛板着脸：“这陆路去不得，路也去不得，那如何是好？难就睁睁看着成山卫和威海卫的将士饿肚不成？”

廖杰：“饿肚恐怕难免，但不至于饿上一整个冬天。”